“我已将死。”博蒙冷声说。
“你怕痛。”犬山晓说,“我走了。”
“哦,哦,好的。”森山寺未央意识到这是对她说的话,她抬头,只看到犬山晓离开的背影,非常匆忙。
“你有什么感想?”博蒙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她是这样的人吗?”森山寺未央有些迷茫,但很快,她坚定了起来,“晓,一定也有不能告诉大家的秘密吧。”
“比如她是职业催债人什么的?”博蒙还有心思开玩笑。
“晓再怎么说都是我的朋友,我相信她。反倒是你,你是人体实验的始作俑者中的一员,是绝对无法饶恕的存在。我可是分得清的。”森山寺未央看向了博蒙。
“哈哈!”博蒙却是笑了,“你可真是低估我了!”
森山寺未央无法理解这个笑容,结合之前对方的语句她觉得这个人精神状态出问题了,决定趁对方没彻底发疯直接开始问问题。
“我们是来这里捣毁这里的实验室和Evo园区的实验室,并且找到幕后黑手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森山寺未央紧盯对方的一举一动。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起,伸出手就要做大事。”博蒙扯起了嘴角,“我不得不说我们从没想过这个国家会带给我们这样的结果,她们同理,真是了不起的成就。”
“年轻人?你看着也并不老吧?”森山寺未央分神质疑道,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又跑题了。
“这就是阿贝尔家族的荣誉之一了,孩子。”博蒙仰起头去看那高悬于她头顶的徽章,那滴血仿佛要落到她的头上,“你应该已经了解了,此为何物?”
“是水蛭,这是你们阿贝尔家族的族徽?”森山寺未央问。
“正是,Per Vulneru Sanatio。”博蒙言语间有发自本能的敬畏,“神赐的灵兽会吞噬阿贝尔血脉中的污垢,给予其远超凡人的寿命。”
言语之间意义明确,可森山寺未央却感到怀疑。
“我就是这里的阿贝尔家族最后的纯血族人了,自此之后这潮湿的血脉再无复苏的余地,何等悲哀,何等不幸啊。”这样说着,博蒙却颤抖着笑了起来,因为缺少一只手臂而显得无比怪异,“果然这种话还是有观众在场的情况下说起来才有意思。”
“可亚贝琉的寿命都非常短暂,甚至需要人为加速其生长以达到最大效用,天使们没有接受到你们的灵兽的庇佑吗?”森山寺未央问。
“哦,你们遇到那群蝼蚁了,辛苦你们了。”博蒙看着天花板问。
她将战斗力远比自己高的天使称呼为蝼蚁,森山寺未央察觉到阿贝尔和亚贝琉或许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遇到很多次了,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之前学校里遇到了一个,还有格雷伊。”森山寺未央说着,“这些你都认识吗?还有其它的吗?”
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森山寺未央突觉压力倍增,博蒙不知何时没有再仰视天花板,而是死死地盯着她,那昏黄瞳孔是那样地无神却徒增感情,突兀而不讲道理,那是厌恶的表情,她在隔空恨着某个不存在于这个空间的人。
刚才森山寺未央说的话里,有什么触及到了她的的灵魂,强迫她从那即将解脱的轻松氛围中跌出,狠狠摔在地上,如从梦中跌落般猝不及防。
“你们遇到她了,见到她了,和她说过话了?”博蒙声音发虚,头低垂着。
“对。”森山寺未央心想这人真的是需要看看精神医生了。
“如何?”博蒙问。
“什么?”森山寺未央不明所以。
“格雷伊,”博蒙甚至因为说出这名字而发生颤抖,“她很可恨吧,每句话都惹人生气,礼仪体态谈吐全都烂得一塌糊涂,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恶心。”
“啊?”森山寺未央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博蒙的情绪化来得突然,让她回忆起了自己姐姐在精神病院时的表现。
森山寺未雅不在这里,她不会看到自己曾经的模样,森山寺未央害怕着,又松了口气。
另一边,犬山晓快速回到了RP-e315的房间,她用博蒙的钥匙卡打开了一路上所有的门。
病房内,RP-e315站在椅子上朝窗外看,像是想要跳下去。犬山晓也顺势看向那无法被打开的窗户的方向,16楼的高度足够她看清医院范围内的一切了。
“哇!你真的回来啦!”RP-e315兴奋地回头,“我刚才还看见一些人从孤儿院那边走进走出,那些也是你的朋友吗?”
“是。”犬山晓说,“你在看什么?”
“和我未曾谋面就要道别的老家隔空相望呢,以前我可没分到过视野这么好的房间。”RP-e315说着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招了招手,“你要不要也看看?那片草地的维护费用和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