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在走神吗?”一如既往地无法理解别人情绪的森山寺未央发问道。
“啊,我在想孤儿院的事情。”犬山晓说到孤儿院时语言加速了些,“魔法确实能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如之后一起问问艾克里普吧。”
“嗯!一定很快就可以结束了,我答应了一个孩子再去看她,等等这算不算在立flag?”森山寺未央大惊失色。
“那是什么?你说的没错,很快就要结束了。”犬山晓走在前面说。
“是个还挺早的段子了,晓平时不看动画片什么的吗?”森山寺未央好奇地问。
“以前有一段时间很喜欢看,后来就没怎么看了。”犬山晓怀念地说。
“但是晓却是组织我们组乐队的人呢,从这一点上你的爱好也不是全都是那么朴实无华。”森山寺未央笑着说。
“毕竟我觉得高中生组乐队还挺常见的,日之森里大型社团那么多,我们的乐队就显得非常平凡了。”犬山晓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
“怎么会?我们的乐队超厉害的,别的不说,我们上次演出之后来找我说话的同学都变多了!”森山寺未央比划着说。
“有这回事吗?”犬山晓完全没遇到过这件事。
“没有人去找晓说话吗?一般来说乐队吉他手会是很热门的人物,难道说贝斯终于成为了流行乐器了吗?”森山寺未央忍不住笑了。
“是有人在我晨练和运动课来找过我。”犬山晓想起体育课上的遭遇。
“我就说嘛,晓肯定会受欢迎的!”森山寺未央点了点头。
“是吗?”犬山晓有些怀疑。
“是啊!你看着不好说话但实际上人细心又亲切,还是运动派的,这种人在学校里一般都是热门人物哦!”森山寺未央肯定地点头。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犬山晓摸了摸脸。
谈话间,院长办公室的门就在前方了,那门厚重得像是一面不准备裂开的墙。犬山晓走在前面,没有犹豫,敲响了厚重的金属。
没有人回应,但电子锁卡啦一声后自动解锁了,门说可以进。
“这是让我们进去的意思?”森山寺未央有些紧张地从她身后看。
犬山晓没说什么,直接推开了门。
步入院长办公室后,第一眼看见的是挂在入口正对面的那巨大的水蛭徽章,纯金属的光泽哪怕没有光源也熠熠生辉。但森山寺未央自从知道那是水蛭之后不太想直视它了。
房间两侧,高架上奖杯与包装书籍熠熠生辉,内部大窗前有一张占去房间四分之一大小的办公桌,从椅子到边架全是由同一种木材制作而成,底部略微陷入花纹繁杂的地毯。
但这等老派装修空间的主人却是一位年纪尚轻的学者,她坐在办公桌的后方,背对着光,对二人的造访毫无反应,只是认真地凝视手中的文件,重重的盖上了一个章之后,她才抬起头来打量来客。
那是一张不必主动就能散发出疲惫气息的面孔,西服青色短发一同整齐地服帖与她,但依然没有为她衬托起分毫的自洽感,因为其本人缺少了些什么。她面色难说有气色,眉头紧皱在一起,低垂的眼皮遮去大部分瞳孔,那之下有着比眼睛更为显眼的眼袋和黑眼圈。
神脉医院的院长博蒙-阿贝尔分明沐浴在日光里,却像是在被手术台上的灯光聚焦着,身处刺目的白色中随时有着眩晕的可能性。
但这些都遮掩不掉她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的礼仪和投来的视线中的傲慢,她该站起身的,无论是为了施压还是为了待客。
“你就是博蒙-阿贝尔?”森山寺未央不可置信地问,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她的疑惑并非毫无缘由,因为二人眼前这张脸与几人先前在车上看到的博蒙-阿贝尔完全一致,但那张照片是近三十年前的产物,三十年后的博蒙-阿贝尔却顶着同样的一张脸出现在这里,森冷的瞳孔在看向二人时不时颤动。
长期高压状态下的失眠症,森山寺未央很快就认出了这个特点。
“换了个人吗?不过这倒是无所谓。”博蒙向后靠去,放松的姿势她做起来总有种支撑不住身体即将倒下的感觉。
【魔法可以使用,但她身上的魔法气息我察觉不到。】犬山晓非常警惕,【而且她的身体素质不太好,比你更不好。】
言下之意就是博蒙-阿贝尔并非是一个需要她们警惕的强者,森山寺未央理解了这一点。
【是之前的天使那样的手段吗?】森山寺未央有些疑惑。
【还不能确定,不过没关系。】犬山晓直盯着博蒙的脸。
见二人不说话,博蒙轻笑了一声,鼻腔出气,二人更警惕了。
“让客人站着不是阿贝尔家的待客礼仪,坐吧。”博蒙抬起右手,办公桌前有两个椅子从角落里移出,并不是魔法,而是科技产物。
机械转轮带着椅子来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