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海滩


    我有名字了!!

    狗的快乐如此简单。

    燕衔花:“……”

    笨蛋!

    笨蛋笨蛋笨蛋——!!

    她气愤地挥胳膊蹬腿,脚尖怎么也够不着地面,索性绷直了去踹他。

    梆梆梆,燕衔花不忿,踹薄情没有任何成就感,这男人凭什么跟铁板一样硬?

    她心底,那点儿幽微的酸楚,倒也烟消云散了。

    “……”

    燕衔花咬住了嘴唇,少女的脸颊好似烈日下烫晒的花瓣,娇艳欲滴:

    随、随便你!

    ·

    ·

    ·

    狗面无表情地凑了上来:“哥舒翡。”

    正在刮鱼鳞的哥舒翡:“……”

    谁又惹他高兴了?

    哥舒翡迟疑地点头:“……到?”

    “我,”狗冷酷地举起了手掌,向哥舒翡展示,“是薄情。”

    哥舒翡做作地用指尖鼓掌,没有任何感情地棒读,“太好听了吧!”

    下一个。

    狗面无表情地凑了上来:“九师姐。”

    正在煎药的九师姐:“……”

    谁又惹他高兴了?

    九师姐正襟危坐:“咳,我在。”

    “我,”狗冷酷地举起了手掌,向九师姐展示,“是薄情。”

    九师姐配合地鼓掌,真心实意地夸赞,“太好听了吧!”

    下一个。

    狗面无表情地凑了上来:“唐棠。”

    正在躺尸的唐棠:“……”

    大少爷还没醒。

    “我,”狗冷酷地举起了手掌,向唐棠展示,“是薄情。”

    正在躺尸的唐棠:“……”

    如图所示,大少爷还没醒。

    下一个。

    狗面无表情地凑了上来:“燕衔花。”

    燕衔花正在掰大蒜,见他过来了,往旁边水盆努嘴,示意薄情洗手来帮忙。

    薄情展示自己的名字:“我——”

    燕大夫笑眯眯地注视他:

    去洗手,来帮忙。

    要、我、重、复、几、遍、呢?

    薄情:“……”

    狗不情愿地洗掉了掌心上的墨迹:“……我是薄情。”

    嗯嗯嗯,燕衔花好饿,敷衍了事地点头,把大蒜全丢给了他掰。

    狗不高兴地掰好了大蒜:

    “我是薄情、我是薄情、我是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