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
兴许有朝一日,他会像杀这蛇一般杀了她。
“我制香没有太多起色,可我就是想让自己忙起来,好让自己忘了失忆这回事,不再纠结自己是一个空心人。”
“正好有一个客人,她想要在香露里加入晴凌灵草。这灵草踪迹难寻,我跑了好多家药堂、翻了许多医书都没有找到。然而那天去了栖春堂……”
她的话音伴随着哭声断断续续。
“我看到那里那么多药草,心想……你这里一定会有的。可是我怕你不同意,所以擅作主张,自己寻找。”
这个客人显然就是她自己。
至于……怪蛇,她编不下去了,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她深深垂首埋在他颈侧,他好闻的气息争先恐后地钻进她鼻息。
好累,好想睡一觉。她不想编故事了。
没想到,下一刻——
不知是哪句戳中了他的同情心,还是她成功地说服了他。
羽萝感受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头,温柔地抚摸几下。
羽萝吃惊地将头抬起来,心中古怪,对上他似信非信的目光。
但羽萝却从中看出了亏欠与心疼。
“是我考虑不周。”
羽萝这才松开他,收回双臂,回归原先的位置,因为方才蹲得太久,腿脚有些麻木。
慕诩舟抚她头发的手也随之收回,慢慢地起身,也将她扶起来。
羽萝站定,如释重负地跺了跺僵硬的脚,终究还是没沉住气,问他:
“考虑不周什么?”
“你的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