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灼哥。
   闻冬序认真看着笑意盈盈的沈灼,起身又想再凑近点去看他,看看这个人到底怎么长的五官,搭一块瞅着这么帅……

    沈灼靠着沙发没动,由着被闻冬序认认真真打量,被他用视线细细地描摹,从嘴唇到鼻子到眼睛到耳朵。

    “看够了吗?”沈灼深呼吸一口气,轻声问。他的视线从闻冬序红润的嘴唇落回鼻梁的小痣。

    “什么?”闻冬序只顾着看脸,根本没注意沈灼说什么。周围又吵,他偏头去听,胳膊没撑住,一头砸在沈灼怀里。

    沈灼本就蹦跶得厉害的心脏差点被闻冬序砸得再也不会跳了。

    是主动把投怀送抱的人抱住……

    还是假装无事发生,让人接着在自己怀里呆着……

    还没等沈灼想好,两道铃声同时响起。

    是李倾拨打的群通话。

    “你们哪去了啊?私奔了?掉坑里了?用不用哥们去捞你俩啊?”李倾的大嗓门被麦克风无限放大,穿过手机,震得闻冬序睁开眼睛。

    “吵死了。”闻冬序伸出手戳在沈灼屏幕上,一把挂断了电话。

    “走了回去了,”沈灼拎着闻冬序的卫衣帽子把他提起来,让人靠着自己走,闻冬序没挣扎,老老实实跟着走。

    回到包厢,李倾那一伙已经开启了新一轮歌唱,女生们在角落自拍的自拍,摇骰子的摇骰子,展腾云每次叫数前都要扔硬币占卜一下。

    “你要摇骰子嘛?”闻冬序从桌子底下摸出来两个筛盅,往桌子上一拍。

    “我赢了也胜之不武吧。”包厢灯光昏暗,沈灼凑近了打量闻冬序的脸。

    这次闻冬序没往后躲,愣愣地看着身着的脸贴近,“都说了我没喝多。”

    灯光五颜六色,看不出来闻冬序的脸还红不红,但是眼睛水盈盈的,眼尾勾起笑意,明显还醉着。

    “咱们只喝酒没意思,再赌点什么。”沈灼拿起筛盅在指尖转了转,表情里带了一丝玩味:“要玩吗?”他贴近闻冬序耳边,语气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