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梦到沈灼
    闻冬序被耳边吹过的细小热流激得偏了偏头,他撑着下巴想了想:“谁赢了谁当一周大哥。”刚刚被迫叫哥的阴影这会还没消散,这会迫不及待想找回场子。

    “看不出来还挺记仇。”沈灼把筛子排成一排,一颗颗摇进筛盅,动作熟练,一看就没少玩。

    “五局三胜,你先喊。”沈灼说。

    闻冬序摇了摇筛盅,掀开一角查看,两个1两个4一个6。

    “三个四。”他喊。

    “四个一。”沈灼紧跟。

    四个一?闻冬序努力思考,沈灼手里最少两个1,所以他才敢喊四个1,那自己不能再继续喊1,但喊了其他的数,1就不能再算数......

    “四个四。”闻冬序喊。

    “开。”沈灼打开筛盅,里面没有4,也没有1。

    闻冬序:......再来!他仰头喝掉一杯酒。

    仍然是闻冬序先喊,筛盅里是四个3,一个 4。

    “三个5。”闻冬序无中生有。

    “四个五。”沈灼加。

    “开!”闻冬序自己没有5,笃定5不够,果断开。

    沈灼亮出筛盅,三个1一个 5。

    靠。

    闻冬序很不爽地又喝了一杯。

    “你先喊。”肯定是先喊不吉利,闻冬序让沈灼先喊。

    沈灼晃了晃筛盅,打开看了一眼,“三个1。”

    自己手里只有一个1,沈灼敢喊三个,那说明他手里至少两个,但也不能排除他像第一轮一样,明明没有还喊得胸有成竹。

    先观察一轮,闻冬序喊“三个六。”他手里刚好三个六。

    沈灼看着闻冬序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闻冬序就差把自己有什么牌写在脸上了。

    “四个六。”沈灼喊。

    “五个六。”闻冬序不信沈灼手里一个六都没有。

    “六个六。”沈灼还在追加。

    闻冬序有点冒汗,难道沈灼有三个六?不管了,不能再加了,他要开沈灼。

    “我刚好三个六。”沈灼打开筛盅。

    “继续。”沈灼笑眯眯地看着闻冬序喝掉酒,修长的手指扣着筛盅,“再给你一次机会,刚刚那把不算。”

    闻冬序刚喝的一杯酒被这句话堵在胸口,他摇了几下筛盅,他就不信了还赢不了沈灼一次。

    还是闻冬序先喊,他筛盅里只有一个 1,但他决定赌一把:“三个1。”

    以为沈灼会继续拉扯几轮,但沈灼朝他笑了下,然后轻飘飘打开了筛盅:没有1。

    闻冬序:......

    “早乖乖叫大哥就不用喝这么多酒了。”沈灼惬意地靠着沙发看闻冬序喝酒,“叫声灼哥这杯酒免了你的。”

    闻冬序仰头喝了,把杯子一撂,表情凶狠:“再来!还赌一周的,我非要让你叫大哥!”

    他头发都喝得炸了毛,东一缕西一束地歪在眼前,闻冬序不耐烦地把乱糟糟的头发捋在脑后,“我就不信了。”

    “哦?”沈灼打开手机录像:“你刚说什么?”

    “我说!再赌一周!谁输谁叫大哥!”闻冬序哗啦哗啦开始摇筛子。

    “好的。”沈灼把摄像头对着闻冬序,架在了桌面上。

    十分钟后。

    闻冬序完败。

    “你怎么搞诈骗呢你。”他一头栽进沙发里,眼睛一闭:“不玩了,玩不过你。”

    “下次清醒了再和我玩。”沈灼把闻冬序喝剩的半盒酸奶递到他嘴边。

    “输了就输了......我现在挺清醒的,甚至还能做套数学题,”闻冬序接过酸奶闭眼灌了一口,“愿赌服输。”

    闻冬序是怎么回的家,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沈灼把他送回去的。

    做了一整晚的梦,沈灼阴魂不散地在梦里追着他让他叫哥,闻冬序拼命逃窜,最终被沈灼一爪子摁地上,威胁他要是不叫就吃了他.....

    闻冬序从宿醉中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他恍神了半天,沈灼的脸好像还在眼前晃,他想伸手去摸,但下一秒就消失了。

    为什么会梦到沈灼。

    闻冬序疲惫地揉了揉眼睛,瞪着天花板。

    为什么会梦到沈灼。

    他是成绩挺好长得挺好唱歌也挺好的,但也不至于梦到吧。

    昨天 KTV的记忆涌了上来,他好像一整晚都和沈灼在一块,沈灼抱了他,还用手贴了他的脸,还非让他叫哥......

    自己好像还盯着人家脸瞅了半天......

    闻冬序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脸,上面仿佛还留有沈灼的温度。

    房间很冷,视线扫过搭在床头的那件外套时,闻冬序突然感觉莫名的燥热,他把脸埋了起来,在被窝里缩成了个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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