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越来越不对劲。朕派了人跟着她,最后传回的消息,是她在赛特星系的陨石带遭遇了‘意外’。”他闭了闭眼,“但当时局势微妙,加利文院长担心有心之人会利用此事大做文章,所以后来朕下令清理了一切关于她的公开信息,将所有的疑点与她本人一同埋葬。”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蓝天泽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至于洛时倾,她本身就是一团迷雾,这也是当年朕执意要将你带离她身边的原因。她如今执着于调查你母亲的‘意外’,究竟是为了完成洛珍妮未竟的遗志,还是另有所图……朕,无法断言。”
话音落下的瞬间,书房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实体,压在蓝天泽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瓦诗纳德抛出的信息过于惊悚庞杂,像一块巨石砸进深潭,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涡。
蓝天泽僵在原地,大脑有瞬间的空白,过往的认知被轻易击碎,又被这些残酷的线索强行拼凑成一个模糊却狰狞的轮廓。他忽然想起德拉科与神秘人的对话,一个荒谬却又顺理成章的联想浮上心头,声音干涩地试探:
“她们……难道与‘星际和平者联盟’有关系?”
瓦诗纳德摇摇头,坦白道:“朕不清楚,事实上没有任何确凿证据能建立这种联系。但……”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吐露了那个可能关联着一切源头的名字,“但蓝绍曾告诉过朕,洛珍妮在更早以前叫做——珍妮·提格拉特帕拉沙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