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生辰
    南知微还在思索走神,身边的南时安不停往她碟中夹菜。

    南时安压低声音道:“姐姐别发呆,快多吃些,上次生病后,你都没养回来,看着越发清瘦了。”

    南知微点头,余光瞥向南鹤归,他疲于应付公主,也没好好吃上几口。

    南夫人也注意到了,故意分散安圣珠公主的注意力,道:“圣珠公主,尝尝臣妇所做的饺子,可还和心意?”

    安圣珠尝了一个,夸赞道:“好吃,南夫人真是厨艺精湛。往年初雪之时,都是在宫中吃皇祖母所做的水饺,今年她老人家凤体不适,宫中便没有办宴席,竟有幸在南府尝到南夫人亲手包的饺子。”

    南鹤归起身,“公主殿下,父亲母亲,我院中尚有功课未完成,失陪了。”

    尚书起身本想拦一下,但看见南鹤归脸色很差,便又坐下,“马上科考,鹤归课业繁忙,请公主莫怪罪。”

    安圣珠连忙摆手,“无妨无妨。”

    南知微窥探到安圣珠的失落,有点心疼她。

    南知微心想,人人都将公主对安鹤归的心意视作玩笑,她心里也为此难过吧。南鹤归性子冷淡,她必定耗费了很大的心力才说服自己,去靠近对方。

    一厢情愿久了,难免会让两人都心生怨愤。

    南知微转着手中的酒盅,思索着该如何劝说公主。

    宴席结束时,天色还早,南知微便以拿画为由,邀请安圣珠去自己院中。

    自从安鹤归突兀离席后,安圣珠一直闷闷不乐。她跟着南知微来到院门口,便不肯进去了,“知微姑娘,劳请你叫人将画送出来吧,我便不进去打扰了。”

    “公主似乎心情不佳,还是进我屋中喝盏茶,舒缓下心情再回去吧。否则别人见公主这模样,还以为南府亏待您了呢。”

    南知微语气平缓,面上带着温柔善意的浅笑,格外让人心安。

    安圣珠委屈的点点头,南知微轻轻的牵起她的手,将她往屋里带。

    安圣珠双眸放空,捧着手里酸甜消食的腌梅泡水,小口小口的啜饮。

    南知微看着安圣珠惹人怜惜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将她鬓边零落的几丝秀发,别到耳后。

    “公主,我有点好奇,我兄长是做了什么,那么荣幸能得公主青眼?”

    安圣珠倔强得紧抿双唇,但眼中却透露着欲语还休。

    南知微笑笑,轻声保证道:“公主安心,我只是听听,不会对任何人说。当然,如果公主不想说,也是公主自己乐意。”

    安圣珠低沉的心情,被南知微暖心的安慰下,终于有了个宣泄口。

    她眼泪汪汪,“皇后善妒,我小时候一直跟母妃在宫外生活,周围人都以为我是某个富商私生子。后来皇后找来,我身份暴露,平日里跟我玩的伙伴,他们都嘲笑我虽然是公主,但是连皇宫的大门都进不去。”

    南知微拿出手绢给安圣珠擦眼泪,“那些小孩表面嘲笑,心底是嫉妒不平,你是公主。”

    “有一次,我气不过,跟那些小孩争执起来,他们把我围住,拿石子丢我,是安鹤归出现,推开那些小孩。”

    “受困时相遇,确实难以忘怀。只是公主,如果只是因为一次出手相助便情定此生,这太浅薄难依靠。何况公主也感觉出,兄长对公主兄长并无男女之情,只靠公主一人痴情,恐怕无法支撑两人,去走完福祸难测的一生。”

    安圣珠刚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落,她又着急又伤心,无措的问道:“那该怎么办?知微姑娘,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

    “公主,其实你受困那日,若是我看见,你哥哥蘅王殿下看到,甚至随便一个心地良善之人看到,都不会任由一个小女孩受欺负的。公主不必仅仅因为这个,便觉得兄长特别到无可替代。”

    安圣珠眼中露出迷茫,过往,她一直想的都是,怎样让安鹤归对自己有情,当真从未思考过,自己对安鹤归的感情。

    “而且公主当时并无性命之忧,兄长也并非救世主,他那日出不出现,都不会影响公主,成为现在耀眼的圣珠公主。”

    南知微见安圣珠止住眼泪,知道她听进了心里。

    南知微温柔的摸摸安圣珠脑袋,“我跟公主说这些,是因为我察觉出公主不开心,所以公主也别想太多,能让自己开心些便好。”

    安圣珠点头,“谢谢你知微,从来没人跟我说这些。”

    南知微等安圣珠情绪平复好,叫桃华把她给公主准备的红梅画拿过来,“公主喜欢的梅花,画里面用的正是我院中的红梅。”

    安圣珠冲着南鹤归的梅花而来,走时带着的却是南知微的红梅。

    南鹤归只在家中待了一日,便离去前往学堂。

    虽然落了场雪,可是十月毕竟才初冬,没冷的彻骨,夜雪隔了两日便消融干净了。重锦画舫停工三日,如此南知微便得了一日空闲。她便带上桃华,在这一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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