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不像春城遇到的那个小妞,我每次见到她,都像第一次那样心动难耐。”
沈淮姝别开眼,明明心里欢喜,却故作傲娇地嘀咕着:“花言巧语!”
他起身从一地散乱的衣服里翻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刹那,她看清了壁纸上的照片。
是她。
在春城小楼的紫藤花下,她手拿一株鸢尾花,撑着伞回头,眉眼弯弯,像整个雨季里,唯一照亮他的那一束,光。
“现在信了?”
她伸手去抢,“什么时候偷拍的?”
他手腕一转,顺势将她压回床上,“不是偷拍。”
“是珍藏!”
“沈淮姝。”
他叫着她的全名,心底里埋藏了许久的秘密终于要宣之于口。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其实并不是雨夜那回…”
“当时,你在廊下踮着脚画画,细细的肩带晃啊晃的。”
他摩挲她锁骨和肩膀处的皮肤,“我站在你身后不远处的地方,明明不认识你,可满脑子想的却是‘这姑娘是谁?有点骄矜,有点天真的可爱,还很漂亮!’”
“可那时候,你甚至都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只冷冰冰地问我‘看人还是看画…’,‘看够了怎么还不走……’”
沈淮姝很惊讶。
韦清闻却说:“谁知道当晚,你就翻进了我的院子,要摘我的花不说,还满身是泥地冲着我笑。”
“那时候,我就在想……”
他顿了一下,眼里全是笑,“这到底是谁家的小姑娘,怎么连做坏事都能这么理直气壮?”
沈淮姝脸红心跳,被他捏了捏小鼻子。
“再后来……”
“我才知道,原来,这是我家的小姑娘啊!”
沈淮姝愣怔地看着他。
“我收藏过无数珍品,可唯有你,是我想用余生慢慢欣赏的传世孤品。”
他动情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姝姝,你知不知道…”
“有些东西,偷了是要还的?”
比如,他韦清闻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