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清闻低头,就着雨水的濡湿,一下一下,啄吻着她。
电梯的镜面映出两人彼此相拥的身影,她脸颊绯红,发丝凌乱,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而他目光灼灼,正透过镜子在看她。
“你……”沈淮姝刚想说话,唇就被堵住。
这个吻像是压抑了太久,他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直到她彻底软在他怀里,才肯稍稍退开些。
“现在信了吗?”他抵着她的额头,又问了一遍。
“要不要我,再证明得彻底一点?”
沈淮姝耳朵红得滴血,“谁要你证明……”
“嘴硬。”
“待会让你哭着说真话!”
他抱着她走出电梯,开门进屋,一气呵成。
灯都没开已经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
他的吻从唇边直蔓延到锁骨处的皮肤。
指尖挑开她脖间的盘扣时,沈淮姝的呼吸已经乱了。
“怕了?”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笑了一下,贴上她裸露的肩头轻轻啄着。
沈淮姝摇了摇头,可在他解开,胸前的盘扣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韦清闻察觉她的紧张,软唇一路安抚,而下。
“放松……”
柔软的衣料衬得她肌肤莹白似雪,他抚过手下那朵花。
“很好看…”
可沈淮姝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韦清闻眸色一暗,
“看着我。”
他哑声命令,十指相扣吻着她,“记住今晚,记住是谁…为你…情---动-难耐。”
黏腻的水汽混着燥热的气息,在潮湿的雨夜里撩动旖旎的开场。
“唔……”
他含着她的下唇,重重厮磨,彼此纠缠着的-喘息被滚滚的雷声淹没。
韦清闻忽然托起她的-臀,将她抱坐在岛台上。
花瓶被撞---得晃了两下,她慌忙去扶,半路被他擒住手腕控在身后。
“专心。”
他哑声命令,惩罚地得轻轻咬-了一下,
她顿感一阵酥麻,瞬间---弓起了,
腰,更紧密地贴---近了他。
丝绸撕裂的声音混着愈发,急促的喘息,他滚烫的掌心顺着腰-线在游走。
她一时无措,只得拽住他潮湿的头发。
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他掐着她/往上提。
滚烫的热意---长驱---直---入。
“现在…沈淮姝…”
他抵着她红肿的吻,
喘息。
她被腾空抱起,后背再次陷入柔软的床垫。
她颤抖着仰面向他。
“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可以推开我。”
垂落的额发下,他眸色亮得惊人。
抚着她侧脸的掌心里,那道被剪刀划伤的旧疤已经淡了很多。
她睁着迷蒙的眼睛,抖着手,抚过那道浅浅的疤。
“还疼么……”
尾音消散在唇间,
汗水沿着他紧绷的肌肉滚落,坠在她起伏着的,
胸口上……
月下,鸢尾与紫藤交--颈--痴--缠,
蓝紫色的花瓣与苍劲的藤蔓在夜色中缱绻难分。
细碎的月光,坠落在彼此交叠的影子里,宛若一幅,活色生香的留白画卷。
……
夜色深沉,窗外雨声渐歇。
沈淮姝裹着毯子靠在他怀里,漫不经心地拨着他凸起的喉结。
他一圈一圈绕着她的发梢,谁都没有说话,可又好像彼此天生就如此契合。
“韦清闻。”
她哑了嗓子,姿态慵懒,满是餍足后的柔弱。
“嗯?”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他垂眸看她,眼底映着窗外的夜色。
“……家里倒是介绍过几位。”
他语气很平静,
“名媛淑女,门当户对……”
沈淮姝“哼”了一声,裹着毯子起身。
韦清闻扯唇一笑,一把拽过她抱进怀里。
“生气了?”
她扭头不看他,暗戳戳地狠狠掐了一下他胳膊内侧的软肉。
“哦?那你怎么没选一个?”
他笑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们不敢翻墙,更不敢偷我的花,不会在我书房的宣纸上乱画……死板又无趣!”
“喂!你!”沈淮姝作势腰锤他。
他轻轻抬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