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姝刚想找点事做做,结果,阴魂不散的陈诗诗又来了。
她红唇微扬看向沈淮姝,“看来徐老很看重清闻呢!这种场合都要亲自请他过去,可真是…”
她摇摇头,佯装不解,“咦?沈小姐怎么不一起去?不过也难怪,毕竟这种场合,这些专业术语,外行人听起来确实是有点吃力呢很!”
沈淮姝唇角勾起一抹笑:“陈小姐怎么如此了解?哦,想必应该是经常陪人在这种场合奉承吧,嗯,难怪。”
陈诗诗脸色一僵。
沈淮姝终于转身直面向她,旗袍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陈小姐知道,韦韦他喜欢什么花吗?”
不等对方回答,她红唇轻启,“是鸢尾。”
“法国人将鸢尾作为国花,因为她们象征着光明的前景和自由的精神。”
沈淮姝遗憾地摇摇头,“可怜某些人,永远只会活在阴暗的算计里。”
远处,韦清闻回身,目光穿过人群与她相纠缠。
他眼神专注而温柔,即便身处在衣香鬓影的一室浮华间,也远不及在春城的那个破晓的清晨里,在小院中,在她的画前,对她的那一眼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