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常见又很哲学的问题。
存在主义者会说,活着就是活着呗,还能有什么。虚无主义者会说你爱活不活,爱死不死。
这个问题现在由她的前经纪人提出,由十八线女演员顾言雅回答。
女演员顾言雅支吾了半天,没有回答出来。
于是她又去问新贵总裁兼男小三林继疏。
林继疏沉吟了半晌,回答说:“我想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对我来说,原因很复杂,有家人、事业、朋友……当然,还有你。舍不得放不下,不愿意割舍。”
他此刻也不忘表示忠心,拿着锅铲对挤进厨房捣乱的顾言雅说。
顾言雅没接收到他的粉红信号,若有所思地说:“你的人格听起来还挺健康。”
是的。林继疏在心里附和,比巨婴谭见明强了不知道多少。
从严颖家出来,顾言雅就像是被这个问题魇住了,一直在低头沉思并拒绝了林继疏出去烛光晚餐的提议。
“随便炒俩菜得了。”顾言雅神游天外,嘴里吩咐道。
林继疏只能遵命,又被迫在餐桌上又听了一遍谭见明查岗时的嘲讽。
只是谭见明忽然不知从哪里长回了几个心眼,突然问道:“你最近怎么总是自己做了啊?累不累?我叫厨师去你家做吧。”
“不用了。”
“对了,说起这个,我让你住到乾景雅苑去,你怎么还不搬家?”谭见明翻起了旧账。
乾景雅苑?不就是林继疏住的这里吗?
她看向林继疏,林继疏立刻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字给她看。
林:我也不止这一处房产,这里是一个朋友送的,因为离公司比较近,我就经常住在这里了。
“不想搬,我在那住的挺好的,再说了我拍戏经常到处跑,住在哪里都一样。”顾言雅被这行急于证明自己的字逗笑了,带着笑意拒绝了谭见明。
谭见明罕见地没有死缠烂打,也没有缠着顾言雅说能腻死人的情话,看顾言雅又开始爱搭不理,就乖乖挂了电话。
谭见明将放在矮桌上的电话摁断,仰靠回雪茄椅上。
邓愈看着他吃瘪的表情忍不住发笑,他不止笑,还要连带着一旁的侍茄师一块嘲笑他。
直到谭见明终于不耐烦地看过来,他才收敛了些笑意,用有些感叹的语气说:“年轻可真好,真能折腾。”
“什么意思?”谭见明眉毛一立,对着谁都是一副不服天不服地的大少爷样。
他心里憋着火,立马又说道:“再能折腾也没有舅舅能折腾,能逼得人为了你自.杀。”
这话触到了邓愈的霉头,他皱了皱眉,冷哼了一声。
侍茄师是个二十许的美女,能上游轮的都十分有眼力见。
她开了个玩笑说了几句俏皮话,缓和了些氛围。
邓愈心道也是,自己跟一个快被甩了的毛头小子较什么劲呢。
“她长什么样?给我看看,给你迷成这样。”
说到这个谭见明来了劲:“她叫顾言雅,言语的言,雅致的雅。是个明星。”
他又吸了一口雪茄,呛了两声道:“怎么又变辣了?你怎么爱抽这玩意儿?”
邓愈没搭理他,打开手机随便搜了一下,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她演得什么东西。”
谭见明没看过顾言雅的戏,不耽误他听见这话心里不乐意,哼道:“我让你看她长什么样呢,谁让你评判她的演技了。”
“还行吧,就那样。”邓愈随便扒拉了两下就失去了耐心。
邓愈经常不顺着谭见明说话,这让他心里很郁闷,要不是邓逐清被他打发回了H市,自己也不至于无聊到在这里和他抽雪茄。
邓愈看出他的神情,说:“这是品味。不怪你父亲说你,你真是一点耐心也没有。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别人对你点头哈腰,都是冲着谭家和邓家,可是谁不在私下说你是个只能靠信托基金活着的蠢货?”
他说这话时轻轻觑了谭见明一眼,不像个谆谆教导的长辈,反倒露出了冷漠无情的嘴脸。
谭见明最近真是长进了。他本以为谭见明会马上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可他竟然没有。
邓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着看他能说出什么。
谭见明沉声道:“你真的觉得那个私生子能威胁到我?”
并不算蠢到家了,但还是蠢。
“要不你还是靠信托算了。”邓愈道。
谭见明这下真有点恼火了:“你有话能不能好好说?”
邓愈也真的坐直了身体,换上了正经的神情同他说:“自大和傲慢是所有人的坟墓,对有能之人是这样,对你这种无能之人更是如此。”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你爸的私生子现在就在这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