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见明一怔,手指在雪茄上搓了搓:“真的?我没见我爸带什么年轻男人过来啊。”
邓愈继续道:“他还没能光明正大地出现,你应该感到庆幸。”
他顿了顿,又说:“我们利益相连,才会来劝你。你如果真的不成器,我可就要去和那个私生子打打招呼了,让他得势了也别和邓家作对。”
他话里嘲讽的意味太明显,谭见明待不下去了,起身就要走。
“哎,等等。”他叫住了谭见明。
谭见明不耐地转过身:“舅舅还有什么事?我下去玩两把。”
邓愈没看他,转头和侍茄师耳语了几句,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
侍茄师站起来,走向谭见明。
谭见明挑眉:“什么意思?”
邓愈放松地坐在雪茄椅里,淡笑道:“Nina□□玩得蛮好,让她带带你。”
谭见明这才正眼看了看侍茄师。
Nina是短发,个高腿长身材很好,长得漂亮又没有谄媚感,最主要的是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谭见明偏头对邓愈说:“你特意给我找的?”
邓愈说:“什么特意给你找的,自作多情。我和Nina早就认识了。”
谭见明没信,转身对Nina说:“行,走吧。”
大门合上,只剩邓愈一个人继续品味他的雪茄。
他出着神,目光无意之间瞥到玻璃展柜中的一支雪茄。他踱过去,看了眼日期。
这是何芝芝送给他的,当作生日礼物。
邓愈对待情人向来温柔,也不指望着能收到什么回报,愣了愣后说:“我都多大岁数了,越活越老,过什么生日。”
何芝芝却很固执,坚持让他收下。他想着何必驳她的好意,于是就收下了。
邓愈沉默地站在展柜前,对着玻璃看了看自己的鬓发,又有几根白发趁他不注意长了出来。
他忽然觉得很败兴,通知助理把这支雪茄处理掉,摆在眼前有些晦气。
谭见明对邓愈这种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行为不太满意,但对Nina还比较受用,毕竟Nina一晚上帮他没少赢,又长的有点像顾言雅,跟在眼前感觉也不错。
牌局结束后谭见明又没少被狐朋狗友灌酒,喝得眼前都有些发花。
之前见过顾言雅的人也不小心认错了,含糊着说:“谭少怎么把小嫂子带来了?”
谭见明努力睁大眼睛看一旁的Nina,笑了一会也问道:“是吗?你是顾言雅吗?”
没等Nina说话,他又自己否定了。
“不对,她是,”他在自己的脑袋后面比划了一下,“她是长头发。”
“剪了就短了。”Nina说。
那人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认错了,讪讪地闭了嘴,正向往后缩就被扣了一脑袋的冰块。
谭见明将手里空了的酒桶扔在旁边,斜倚在旁边的Nina身上,说:“你瞎啊,这也能认错。”
谭见明突然变了脸,那人也不敢说什么,低声道了歉。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还是在谭家的游轮上呢。
惯常攒局的李瑞全又出来打圆场,又使着眼色让人赶紧把醉倒的谭见明扶走。
Nina心里再不耐烦也只能忍着,撑着死沉的谭见明回到了九层的房间。
身后是欧美歌手撕心裂肺的现场live,还有她喜欢的歌手,她打算匆匆处理了谭见明回去看节目。
她悄悄合上房门,脱下脚上的恨天高,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换一双舒适点的鞋。
“去哪儿啊?”身后突然有男人出声,吓了她一跳。
她回头,男人脸上带着面具,露出的鼻尖上有颗小痣。
他靠近Nina,步步紧逼,直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靠在了门板上。
男人喝了酒,露出来的皮肤泛红,吐息也很暧昧。
“去哪啊?嗯?”
Nina警惕地看着他,说:“我不认识你,劝你慎重。”
男人笑了了一声,说:“想什么呢?我是来提醒你的。”
他朝门里扬了扬下巴:“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怎么想走?”
他刷开了房门,拽着Nina的手腕将她带了进去,直拽到了躺在床上的谭见明面前。
他凑近Nina的耳朵,低声道:“邓愈让你来干嘛的?怎么能中途逃跑呢?”
他看着床上胡乱翻身的谭见明,继续对她说:“这是谭家的大公子,是鸿盛集团的继承人,不是个小气的人。你相信我,他很喜欢你这种不服管教的款。你不是也知道吗?你长得很像顾言雅。”
Nina眨了眨眼考虑了下,视线从谭见明手腕的表上划过,觉得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还是补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