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当路子亦再次“调戏”许砚时,有时会忽然冒出一句:“许老师,今晚想扮演哪个我?”
而许砚,也可能在某个瞬间,回以一个略带清冷和掌控意味的眼神,反问:“路总,又想体验哪个我了?”
这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关于灵魂边界探索的,隐秘而有趣的游戏。
②一个在“避风港”喝得醉醺醺、自称是落魄巫师的老头,在离开前,盯着正在擦杯子的许砚,神秘地笑了笑,嘟囔了一句含糊的咒语。许砚只当是醉汉的胡言乱语,并未在意。
直到第二天清晨。
路子亦醒来,习惯性地将身边的许砚揽得更紧,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低声说:“再睡会儿。”
许砚其实已经醒了,下意识地想挣脱这个过于紧密的、让他有点呼吸不畅的怀抱,嘟囔着:“不了,我该去准备早……”
“餐”字还没说出口,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的耳鸣席卷了他,伴随着轻微的眩晕感,让他瞬间白了脸色,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路子亦立刻察觉到他的异常:“怎么了?”
那不适感在许砚放弃挣脱和反驳的念头后,神奇地消失了。许砚晃了晃脑袋,有些茫然:“没……没什么。” 他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试探发生在早餐后。
路子亦将空盘子推向许砚,语气再自然不过:“许老师,麻烦再帮我煎个蛋,单面的。”
许砚其实已经吃饱了,而且路子亦这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他有点小小的不爽,他下意识就想拒绝:“你自己没手……”
同样剧烈的耳鸣和眩晕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更甚!
“呃……”许砚捂住额头,身体晃了一下。
“许砚?”路子亦立刻扶住他,眉头紧锁,“你到底怎么了?不舒服就去医院。”
许砚喘了口气,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空盘子,又看看一脸担忧的路子亦。一个荒谬的猜想在他脑中形成。
他定了定神,尝试着,用非常温顺的语气改口:“……好,我这就去。”
话音落下,所有不适感瞬间烟消云散。
路子亦是何等精明的人。许砚这反常的、近乎乖巧的顺从,以及那两次明显与“拒绝”他有关的异常反应,让他立刻捕捉到了关键。
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一种混合着极度担忧和……某种被命运之神眷顾的、难以抑制的兴奋,缓缓浮现。
他决定做一个更直接的测试。
当许砚端着煎好的蛋回来时,路子亦没有接,而是靠在厨房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然后用一种清晰、缓慢,带着一丝玩味和试探的语气说:
“喂我。”
许砚:“……?!”
他震惊地看向路子亦,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太超过了!他张嘴就想反驳:“路子亦你发什么……”
熟悉的惩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这次甚至加上了心跳漏拍的悸动感。
许砚的话卡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他看着路子亦那双越来越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眼睛,终于确定——他中了那个该死的、莫名其妙的魔法!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他不能拒绝路子亦的任何要求!
路子亦看着他家许老师那副又羞又恼、却因为魔法而不得不强忍着的模样,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兴奋地苏醒了。
他走上前,逼近许砚,几乎将他圈在流理台与自己之间,声音低沉得危险:“看来,我们许老师今天……特别‘听话’?”
许砚咬着下唇,瞪着他,敢怒不敢言,眼尾都气红了。
这无声的抗议,在路子亦看来,简直是极致的诱惑。
于是,路子亦度过了他人生中最为“心想事成”的一天。
一:书房
“许老师,坐过来。”路子亦拍拍自己的腿。
许砚内心挣扎了三秒,在魔法惩罚的威胁下,最终还是面红耳赤地、慢吞吞地坐了过去,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帮我念这段报告。”路子亦将文件递到他眼前,下巴自然地搁在他瘦削的肩上,呼吸故意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许砚忍着痒意,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念着枯燥的商业报告,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
二:客厅
“许砚,吻我。”路子亦看着电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换台”。
许砚猛地扭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你适可而止”!然而,魔法无情。在感受到那熟悉的眩晕前兆时,他只能屈服,凑过去,飞快地在路子亦脸颊上啄了一下。
“不够。”路子亦转过脸,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