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卧室(傍晚)
路子亦觉得,这大概是探索许砚“底线”的最佳时机。
“叫我的名字。”他低声诱哄。
许砚别开脸,不肯。
轻微的耳鸣开始折磨他。
“……路子亦。”
“不够亲密。”
“……子亦。”
“还是不够。”
许砚快要哭了,在魔法和羞耻心的双重夹击下,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喊出了那个几乎只在情动时分才会脱口而出的称呼:“……阿亦。”
路子亦满意地笑了,奖励般地吻了吻他泛红的眼尾。
(其实还有……但是……发不出……)
这一整天,许砚都在一种极致的羞耻和某种难以启齿的、被迫顺从带来的异样感觉中度过。他就像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任何一点“不”的念头都会招致身体的“抗议”,只能任由路子亦这只大型犬为所欲为。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想象中的)敲响时,许砚感觉自己身上的无形枷锁骤然松开。
他猛地从路子亦怀里挣脱出来,抄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凶悍”:
“路子亦!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你给我等着!”
路子亦轻松接住枕头,看着终于恢复“正常”、张牙舞爪的许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笑得像只餍足的狐狸:
“等着?等什么?等许老师明天……继续‘无法拒绝’我?”
“你做梦!”许砚气结,扑上去就要跟他算总账。当然,这场“算账”最终以何种方式结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不过,据说第二天,路子亦就派人去全力寻找那位神秘的落魄巫师了。目的嘛,不言而喻。而许砚,则默默地在心里把“远离所有可疑醉汉”刻在了人生准则的第一条。
③路子亦醒来时,感觉世界有些异样。
起初他并未在意,直到早餐时,他将牛奶推到许砚面前,而许砚安静地接过,心里却在说:「又喝牛奶…昨晚折腾到那么晚,现在腰还是酸的,这人真是……」
“咳——!”路子亦被咖啡呛到,猛地咳嗽起来。
许砚立刻担忧地望向他,递过纸巾,心里嘀咕:「怎么了?脸都咳红了…不过这样子还挺少见的,有点可爱。」
路子亦僵住了。他清晰地“听”见了许砚的想法,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回荡在脑海里。他看着许砚紧闭的嘴唇,确认对方绝对没有出声。
他,路子亦,好像获得了某种……专门针对许砚的读心术?
这个发现让他震惊,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攫住了他。这意味着,他能听到许砚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真实。
考验很快到来。
路子亦故意板起脸,用惯常的清冷语调说:“今晚有个商业酒会,你陪我出席。”
他看到许砚轻轻蹙眉,显然不喜欢那种场合,但嘴上还是温和地应道:“好。”
然而,他脑海里的声音却是:「啊啊啊不想去!又要穿那勒死人的西装,还要对着那群人假笑…能不能在家喝啤酒看球赛啊…」
路子亦强忍住嘴角上扬的冲动。他家许砚表面上温顺得像只猫,心里居然在咆哮着想喝啤酒看球赛?这反差……可爱得让他心痒。
他决定再试探一下。
他靠近许砚,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低声问:“不想去?”
许砚身体微僵,嘴上依旧:“没有,工作重要。”
心里却在疯狂刷屏:「废话!当然不想!你明知道我不喜欢……等等,他靠这么近干嘛…心跳好快,他是不是故意的?」
路子亦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在许砚疑惑的目光中,他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
“那我们就不去了。”
“在家喝啤酒,看球赛。”
“怎么样?”
许砚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你怎么知道?!”的震惊和慌乱,脸颊迅速飞上红晕,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他他他……他怎么知道?!我明明没说出口!难道我不小心说出来了?不可能啊……」
看着许砚内心慌成一团,表面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路子亦觉得这读心术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最佳礼物。
于是,路子亦开始了他的“作弊”日常。
一:精准投喂
他看着菜单,故意问:“想吃什么?”
许砚:“都可以。”
「有点想吃辣的,水煮鱼…但昨天才吃过,他会不会觉得我口味重?」
路子亦面不改色地对服务员说:“一份水煮鱼,加麻加辣。”
许砚惊讶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