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阳台上，四人并肩而立，寒冷的夜风拂面，却吹不散此刻的氛围。林疏音自然地紧紧握着林晚晴的手，两人的身影在明灭的烟花光亮中依偎在一起。
“哇！这个好看！”林疏音指着夜空中一朵巨大的紫色菊花状烟花，兴奋地晃了晃林晚晴的手。
林晚晴仰着头，眼眸被烟花映得亮晶晶的，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嗯，很漂亮。”
“听说今年市政厅拨了更多预算，”顾晏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带着洞察世事的淡然，“比去年规模要大不少。”
“怪不得，”林疏音接话，故意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旁边的许砚，“砚砚，快看那边，金色的瀑布！”
许砚闻声抬头，望向那片倾泻而下的金色光雨，绚烂的色彩在他清澈的瞳孔中闪烁、消失。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安静的侧脸在烟花的光芒下显得柔和了几分。
烟花散尽，夜空重归沉寂，但四人却毫无睡意。或许是旧岁翻篇的兴奋，又或许是各怀心事，他们默契地选择用忙碌迎接新年第一个黎明。
天光微亮时，林疏音已经从储物间翻出一大堆红彤彤的装饰品。“都别闲着！”她指挥着，将一卷春联塞给顾晏，“顾少爷，发挥你身高优势。”
顾晏接过春联，无奈地摇头，却还是仔细比对着门框的高度。许砚默默搬来梯子扶稳，抬头时正对上顾晏垂下的目光。“左边再高一点。”他轻声说。林晚晴则在下面端着糨糊，看着顾晏难得笨拙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笑什么，”林疏音把一盏宫灯递给林晚晴，“来，帮我看看这个怎么组装。”两人头碰头地研究着灯笼骨架，林疏音趁机又往晚晴口袋里塞了个红包。“新年快乐，我的晚晴妹妹。”
“林姐姐！这太厚了……”
“不许拒绝！”
另一边，顾晏贴好春联，也从口袋里取出两个红包。他先递给许砚：“新年进步。”然后看向林晚晴：“wele to our faly.”许砚捏着厚度适中的红包，眼眶微热。这是他第一次收到来自“家人”的压岁钱。
当时钟指向早上八点，朝阳正好。贴满窗花的玻璃将阳光滤成温暖的红晕，崭新的春联墨香未干，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吃汤圆了！”顾晏端着热气腾腾的锅从厨房出来。四人围坐在餐桌前，瓷勺碰着碗沿发出清脆声响。
林疏音咬开芝麻馅的汤圆，突然笑起来：“我们这样真像一家人。”
许砚低头吹着汤圆的热气，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在这个特别的清晨，新年真的开始了。
四人吃完汤圆，林疏音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大家出门拜年。“第一站！张奶奶家！”林疏音挥舞着手机导航，“她每年都会准备超好吃的桂花糖！”
小区里张灯结彩，到处都是穿着新衣的孩童在放鞭炮。张奶奶住在隔壁单元，开门看见四人，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小顾来啦！哟，还带了这么多朋友！”
“张奶奶新年好！”林疏音嘴最甜，“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奶奶新年好。”许砚跟着轻声问候，被奶奶往手里塞了满满一把桂花糖。
第二站是街角便利店的王阿姨。一进门就听见喜庆的新年歌，王阿姨正在给顾客称糖果。“王姐新年发财！”顾晏熟稔地打招呼。
“阿晏来啦！等等等等——”王阿姨忙从柜台下取出四个红包，“来来来，一人一个，平平安安！”
许砚捏着红包，发现里面是枚精致的平安扣挂坠。他小心收进口袋，抬头看见顾晏正在帮王阿姨更换货架上的高价商品——那是他惯常的体贴。
走到社区小广场时，正好遇上舞狮队伍。锣鼓喧天中，金色的狮子在阳光下跳跃翻腾，林晚晴看得目不转睛。林疏音凑到她耳边说：“比泰国看到的如何？”
“不一样，”林晚晴眼睛亮晶晶的，“这里的更热闹。”
经过儿童游乐区时，几个孩子正在放风筝。有只风筝卡在树上，许砚默默走过去，轻松取下风筝递给快要哭出来的小男孩。孩子破涕为笑，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哥哥！”
“没想到你这么会带孩子。”顾晏若有所思。许砚低头踢开脚边的石子：“以前……照顾过小孩。”
中午他们走进一家老字号茶楼。大厅里人声鼎沸，服务员推着点心车穿梭其间。林疏音抢到最后一笼虾饺，得意地放在林晚晴面前：“你最爱吃的！”
顾晏熟练地烫着碗筷，把第一杯普洱茶放到许砚面前：“解腻。”
邻桌的老伯认出顾晏：“阿晏，这几位是？”顾晏看着眼身边的三人，唇角微扬：“家里人。”
许砚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