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视线,终于颤抖着点了点头。
“哈……疯子。”路子亦突然说。
晚上,陈子涵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他
将路子亦连人带椅拖到餐桌旁,然后抱着被铁链锁住的程小瑞,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像喂孩子一样,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饭。
“看,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家人?”陈子涵在程小瑞耳边低语,语气带着憧憬,“你,我,还有……哥这个‘客
人’。”
路子亦被绑在对面,被迫看着这令人作
呕的一幕,眼神冰冷如刀。
饭后,陈子涵甚至拿出相机,对着被捆
绑的路子亦和被铁链锁住的程小瑞拍
照。
“留个纪念,”他笑着说,“纪念我
们‘一家人’团聚的日子。”深夜的低语
夜深人静,陈子涵将路子亦锁在客厅,自己则抱着蜷缩在床角的程小瑞入睡。
黑暗中,他紧紧搂着程小瑞,仿佛要将
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小瑞,你看,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分开我们了。”他的声音带着梦呓般的满足,“路子亦也在这里,他再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程小瑞在他怀里僵硬得像一块木头,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他能感觉到陈子涵的偏执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发酵、膨胀。这个他们曾经熟悉的陈子涵,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沉浸在自我幻想中的、危险的陌生人。
而明天,等待他们的,不知道是怎更极端的“幸福”,还是惊喜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