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血般的暗色。
“对不起小瑞,我……”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了,手指颤抖着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我刚才太着急了……疼不疼?我、我去拿冰……”
“没事。”程小瑞把手背到身后。
可陈子涵的呼吸更乱了。他忽然抓住自己的头发,指节绞紧发根,像是要通过疼痛来清醒:“都怪我……我不该带你去酒吧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变成自言自语,“你明明不能喝酒的……我真是疯了……”
程小瑞抬起头。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把陈子涵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却照不清他低垂的表情。只能看见他脖颈绷紧的线条,和T恤领口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锁骨。
“我真的没事。”程小瑞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陈子涵的手肘,“就是有点饿……” 他试图转移话题。
这句话像按下了什么开关。陈子涵猛地抬头,眼眶红得吓人,却在看到程小瑞微微弯起的嘴角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他缓慢地、小心翼翼地用掌心包住程小瑞的手腕,拇指在红痕边缘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我去给你煮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