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
    阁楼年久失修,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扶叙毫不怀疑多上来几个人能踩塌这里。这里堆积了很多没用的杂物,上面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灰,路过时带起的风都能让这些灰尘四散开来,呛得人直流眼泪。

    扶叙呛了好一阵,用袖子捂住口鼻。

    阁楼做得很矮,不足以让一个成年人直起身子,扶叙俯着身子走,手里拿着煤油灯,煤油灯明亮的火光照亮了狭小黑暗的阁楼,就在这时,扶叙眼尖地看见角落有个黑漆漆的东西。

    “嘎吱——”

    他回过头,发现淮挽也上来了。

    淮挽用大衣的袖子捂着口鼻,轻巧地俯身走过来:“你发现什么了吗?”

    扶叙愣了半晌,皱眉回答:“我发现,再上来几个人这里能被踩塌。”

    淮挽一看身后,季琛、谢庭、江莫屿三人跃跃欲试,搓着手就想上来。

    他回过头,有些哀怨地看着扶叙,就好像在说你管管你队友。

    扶叙:“……”

    架不住淮挽直勾勾地盯着,扶叙瞥开他的目光,终于舍得对后面几位发号施令了:“这里有东西,先别过来。”

    江莫屿跑在最前面,这时候她都伸出头来了:“没事我……”

    她想说自己胆子很大不会被吓到,也想说自己很轻不会踩塌这里,但是当她的目光穿过扶叙,和他身后的淮挽对视上时,她突然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只能悻悻地缩回脖子,踩着楼梯下去了。

    季琛有些兴奋地搓手,迫不及待地问江莫屿:“怎么样怎么样?”

    江莫屿翻了个白眼:“怎么没见你上个剧本这么积极?还能怎么样,里面都是灰,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不信你自己上去看,踩塌摔了别怪我。”

    “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季琛着急地比划,压低声音和江莫屿咬耳朵。

    “他们两个,哎不是……你不会是喜欢扶叙吧?”

    江莫屿瞪大了眼睛:“你瞎说啥,我这不是惋惜自家的白菜被……咳咳咳!”

    她一激动,吸了一大口灰进去,呛得满脸通红,眼泪直流。

    而身为话题中心的两位当事人并没有这个觉悟。

    扶叙挪到箱子旁,抬起头问淮挽:“你猜里面有什么?”

    淮挽“唔”了声,思索道:“一些苹果,或者……”

    “……一具尸体?”扶叙心有灵犀地将他后话接上了,他摸索着箱子,在箱子上找到了一个沉重的锁。

    “你帮我照一下。”扶叙把煤油灯递给淮挽,从头发上摸出两根整理头发用的黑色发夹,没有了发夹的固定,扶叙的头发微微翘起,煤油灯的光洒在他稀碎的发丝上,像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微光。

    像只炸毛的小猫,淮挽心想,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抿起。

    “笑什么??”扶叙莫名其妙极了,他把发夹掰开,小心地去撬锁。

    他这么一说,淮挽反而忍不住笑出声,他捻了捻扶叙头顶的碎发,想要把它们压平,玩着玩着,那只捣乱的手啪一声被扶叙打开。

    “怎么在安息旅店的时候不想着撬锁,嗯?”

    扶叙嘴角一抽,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字:“……懒。”

    耗费了将近一分多钟,扶叙手中的锁终于发出“咔哒”一声,掉了下来。

    两人收回了方才打闹时的嬉笑,脸色霎时间冷下来,原本轻松愉快的气氛变得严肃沉重起来,扶叙和身旁的淮挽对视一眼,走上前去一人一边打开箱子。

    .

    “箱子里面有什么吗?”见两人从阁楼下来,谢庭迎上去,有些焦急地询问。

    扶叙扭过头,和身旁的淮挽无声地交换了眼神,这才缓慢地吐出一口长气,答道:“箱子里面只有苹果。”

    苹果有十二个,个数和他们过本者的人数刚好对上了。

    扶叙并没有把他和淮挽在阁楼得到的猜测说出来,他闭上眼,有些苦恼地摇着头:“除了那口箱子别碰,其他的你们看着办。”

    江莫屿:“你们不一起上去吗?”

    扶叙正欲开口,却被身旁的淮挽抢先打断了。

    “我们准备出去看看。”

    他话一出,这下就连不明所以的谢庭也看过来了,他皱了皱眉,犹豫了好半晌才问:“能出去吗?你们要不别去了,要是被女主人发现了……”

    他后半句“可能会遇到危险”还没说出口,衣服被拉了拉,一回头季琛和江莫屿站在身后,非常有默契地拉着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也不要管。

    谢庭:“……”

    淮挽凉飕飕地看过来,季琛和江莫屿不自觉地缩了脖子躲在谢庭身后,后者还是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像傻大个。

    淮挽从门边拿了把黑伞,推开门和扶叙走了出去。

    小镇不知何时没了太阳,变得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