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乐!”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
然而,怒火过后,涌上心头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与空虚。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彻底征服。那种身体和尊严被双重践踏的感觉,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骨髓。
三日后,谢长乐正在户部衙门清点账目,一名王府的侍卫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将一封黑色的信笺放在了他的桌上。没有落款,只有一个烫金的“临”字,嚣张而霸道。
谢长乐打开信笺,里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子时,城西破庙。”
当晚,谢长乐如约而至。破庙里蛛网遍结,神像早已倾颓。周临清一袭黑衣,独自站在月光下,手中提着一柄长剑,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狠戾,像一匹伺机而动的孤狼。
“你还真敢来。”周临清的声音冰冷,带着浓重的杀意。
谢长乐神色平静,仿佛面对的不是手握生杀大权的靖王,而是一个寻常的故人。
“王爷约见,下官岂敢不来。”
“很好。”周临清缓缓举起长剑,剑尖直指谢长乐的咽喉。
“本王给你一个机会,跪下,像狗一样舔干净本王的靴子,本王或许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谢长乐闻言,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轻轻笑了起来。他向前一步,主动迎上了冰冷的剑锋,锋利的剑刃瞬间刺破了他的皮肤,一缕鲜血顺着脖颈滑落。
“王爷,”他抬起眼,直视着周临清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声音清晰而残忍。“你杀不了我。”
那晚之后,周临清便染上了一个怪癖。每当他闭上眼,谢长乐在他身上肆虐的触感,和他那双冰冷又疯狂的眼睛,就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屈辱与一种病态的渴望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也让他……食髓知味。
周临清握剑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他想杀了眼前这个人,可身体深处却叫嚣着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欲望。
“王爷,你想要的,不是我的命。”谢长乐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他伸出手,没有去推开剑,而是覆上了周临清握剑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冰冷的皮肤。“你想要的……是这个。”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拉着周临清的手,让那柄长剑更深地刺入自己的脖颈。鲜血流得更急了,染红了他素色的衣领。而他则借着这个力道,将周临清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后颈。
“承认吧,临清。”他在周临清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混杂着血腥味,一同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你恨我,但也只有我,能让你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周临清的身体僵住了,手中的剑再也无法推进分毫。谢长乐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最阴暗的潘多拉魔盒。他确实恨他,但他也无法否认,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失控感,带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他战栗的刺激。他像一条被驯服的恶犬,即使龇着牙,也无法抗拒主人带着血腥味的抚摸。
京城的天,一夜之间就变了。太子联合外戚发动宫变,禁军倒戈,宫门被破,喊杀声响彻云霄。谢长乐站在户部衙门的最高处,冷眼看着皇城方向燃起的熊熊火光,神色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他早就从江南粮税的账目中,嗅到了太子谋逆的蛛丝马迹,也早已暗中布下了自己的棋局。
当乱军冲入靖王府时,周临清正准备披甲上马,率领亲兵前去平叛。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敌人,而是谢长乐和他身后的一队户部亲卫。这些亲卫个个身手矫健,装备精良,显然不是普通的衙役。
“谢长乐,你这是什么意思?”周临清手握佩刀,眼神警惕地看着他。
“王爷,”谢长乐缓步上前,脸上带着一抹淡漠的笑意。“太子谋反,京城大乱,为了您的安危,下官特来‘请’王爷去个安全的地方。”
“请?”周临清冷笑一声。
“我看是囚禁吧!”
他话音刚落,身形暴起,挥刀便向谢长乐砍去。然而谢长乐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易躲过了这雷霆一击。与此同时,他身后两名亲卫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一人精准地扣住周临清的脉门,另一人则用刀鞘重击其膝弯。周临清只觉得手腕一麻,佩刀脱手,随即膝盖一软,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倒在地。
谢长乐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捡起那把掉落的佩刀,用刀面轻轻拍了拍周临清的脸颊,动作带着极致的羞辱性。
“王爷,我说过,你杀不了我。”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现在,你的命、你的兵,甚至你这条狗……都是我的了。”
周临清被带到了谢长乐位于城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