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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危险的沙哑。“不如……让下官也给王爷估个价。”

    谢长乐的目光不再清冷,反而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焰,那是被逼到绝路后彻底抛弃一切礼法束缚的疯狂。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如此出格之事,但今夜,是这位不可一世的王爷,亲手将他从圣人君子的神坛上,推入了欲望与报复的深渊。

    “王爷这身皮囊,倒确实值个好价钱。”谢长乐的手指带着薄茧,看似缓慢实则不容抗拒地,从周临清的喉结一路向下,划过他起伏的胸膛,最终停留在那紧实的腹部。“就是不知道……在**,是不是也像在战场上一样,那么勇猛无敌?”

    这句极尽羞辱与挑衅的话语,让周临清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从未受过这等屈辱,一个他眼中的文弱书生,此刻却用他自己的方式,将所有的不堪悉数奉还。

    暖阁内的红烛燃尽,只剩下几缕青烟袅袅升起,融入冰冷的晨光之中。原本奢华的软榻上一片狼藉,撕裂的衣袍与散落的玉冠交织在一起,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与激烈。白虎皮上沾染的痕迹,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周临清,侧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覆盖着下眼睑,遮住了那双总是盛满桀骜与暴戾的眼眸。他身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腰腹,每一处都彰显着昨夜那场事的失控与主导权的彻底颠覆。那枚曾被谢长乐用来制住他的银针,还浅浅地刺在他的腰侧,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谢长乐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素色的官袍,只是发髻稍显凌乱,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嘴唇却因为昨夜的啃噬而显得异常红肿。他静静地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沉睡中的周临清,眼神复杂难辨,有报复的快意,有事后的疲惫,更多的,是一种踏入深渊后的茫然与空洞。

    一夜荒唐,他不仅玷污了这位不可一世的王爷,也彻底打碎了自己二十多年来恪守的准则与信仰。从今往后,他谢长乐,再也不是那个只知圣贤书的纯臣了。

    他弯下腰,动作不带一丝温度地拔出了那根银针。周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黑眸在对上谢长乐视线的瞬间,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被滔天的怒火与屈辱所取代。

    “谢……长……乐……”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碴。他想要起身,身体却依旧酸软无力,稍一动作,身后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便让他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谢长乐将银针收回袖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昨夜那个疯狂索取的人不是他一般。

    “王爷醒了。”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昨夜,王爷伺候得不错,本官……很满意。”

    他将周临清之前羞辱他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奉还。这无疑是在周临清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又浇了一桶滚油。

    “你找死!”周临清咆哮着,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砸过去,却只碰倒了床头的一只空酒杯,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谢长乐对他的怒火视若无睹。他走到一旁的案几前,拿起那叠他亲手送来的账册,然后转身,走回到床边,将账册重重地扔在了周临清的身上。

    “这是王爷要的东西。”他的声音依旧平淡。“至于昨夜……就当是下官,提前支付给王爷的报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临清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用王爷的身体,换太子殿下的安稳。这笔买卖,想来王爷……也不算亏。”

    说完这句话,谢长乐不再看周临清那张因愤怒与羞辱而扭曲的脸,他理了理衣冠,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仿佛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魇。

    当他拉开暖阁大门,清晨冰冷的空气涌入,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门外,王府的管家和侍卫们早已被里面的动静惊动,却不敢靠近,此刻看到他衣冠整齐地走出来,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谢长乐对他们视而不见,径直穿过庭院,走出了靖王府的大门。初升的朝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半在光明里,一半,却永远地留在了那座府邸的黑暗中。

    谢长乐走出靖王府的大门,并未直接回府,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的胡同。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方才强撑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他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入掌心,双肩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扶着墙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周临清的怒吼、挣扎,以及最后在他身下被迫承受时,那双桀骜眼眸中破碎的、难以置信的神情。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他不是胜利者。这场以身体为战场的战争,没有赢家。他毁了周临清的骄傲,也彻底葬送了那个循规蹈矩的自己。

    另一边,暖阁内。周临清在床上躺了许久,药力才渐渐散去。他挣扎着坐起身,牵动了身后难以言喻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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