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谢长乐处理完外面的事,才终于踏入这间囚室。他换下了一身官袍,只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头发披散下来,少了几分官场上的清冷,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精致的饭菜和一壶酒。
周临清靠坐在床头,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死死地盯着他,充满了不甘与愤恨。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阵冰冷的脆响。
“来看我的笑话?”周临清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嘲讽。
“不,我是来喂我的狗。”谢长乐将托盘放在桌上,端起一碗米饭,走到床边,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周临清嘴边。
“张嘴。”
周临清猛地偏过头,将那勺饭打翻在地。米粒撒了一地,如同他此刻被践踏的尊严。
“滚!”
“不吃饭,是想吃点别的吗?”谢长乐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周临清发烫的脸颊,然后向下,挑衅地勾了勾他的下巴。“王爷,你最好乖一点。”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毕竟,现在外面很乱,我随时可以让你‘暴毙’在这场叛乱里,谁都不会怀疑。而我,会亲手扶持新君上位,成为……摄政王。”
他凑到周临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最后的低语。
“到那时,你猜……我会不会把你这条好看的狗,锁在我的龙椅旁边?”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也如同最致命的诱惑。周临清的身体僵硬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将野心与欲望都写在眼里的谢长乐,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恐惧。他发现,自己不仅身体被囚禁,连那颗桀骜不驯的心,也正在被这个人一点一点地……驯服。
宫变的风波在谢长乐雷厉风行的手段下被迅速平定。太子被废,圈禁宗人府,皇帝受惊过度,一病不起,下旨由谢长乐暂代监国之职,总揽朝政。一时间,谢长乐权倾朝野,风头无两。而靖王周临清,则彻底从世人眼中“消失”了,被宣布在此次宫变中“不幸”重伤,需在府中静养,谢绝一切探视。
囚室的门被推开,谢长乐缓步走了进来。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上面用银线绣着暗纹,衬得他面色愈发清冷。他手中端着一个小小的白玉碗,里面盛着半碗乌黑粘稠的药汁,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草木腥气。
周临清依旧被锁在床上,这些日子,他抗拒过,嘶吼过,也试图绝食,但都被谢长乐用更具羞辱性的方式一一化解。他渐渐学会了沉默,只是用那双淬了寒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毁了他一切的男人。
“这是什么?”周临清看着那碗药,声音沙哑地开口。他知道,谢长乐拿来的东西,绝不会是好东西。
“好东西。”谢长乐走到床边,用勺子搅了搅那碗药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西域进贡的麒麟丹,据说……能让男子受孕。”
周临清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从床上坐起,镣铐被他挣得哐当作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谢长乐,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谢长乐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却不含任何温度。
“周临清,我不仅要你的江山,要你这个人,我还要你……为我生一个孩子。”
一个流着你我二人血脉,却只能认我一个父亲的孩子。一个将你我用最不堪、最无法挣脱的方式,永远捆绑在一起的证明。
“你做梦!”周临清目眦欲裂,他拼命挣扎,想要挣脱这屈辱的锁链,但一切都是徒劳。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只能发出无能的咆哮。
谢长乐对他的反抗视若无睹。他放下药碗,伸手捏住了周临清的下颌,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周临清被迫仰起头,屈辱地张开了嘴。
“乖乖喝下去,或者……我用别的法子喂你。”谢长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你该知道,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张嘴’。”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周临清的记忆。他想起了那晚的疯狂,想起了这些日子里,谢长乐是如何用各种手段逼迫他进食、屈服。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绝望。
谢长乐端起药碗,将那乌黑的药汁,一勺一勺地,尽数灌进了周临清的喉咙。药汁苦涩腥气,顺着食道滑入胃中,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周临清闭上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隐没在鬓角之中。
喂完药,谢长乐并没有离开。他俯下身,解开了周临清身上的镣铐,却用自己的身体,将他更紧密地禁锢在了床榻之上。他吻去周临清嘴角的药渍,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现在,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