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弱

    那不是恨,也不是爱,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被命运捆绑在一起的羁绊。他们是彼此的毒药,也是唯一的解药。在这场名为权力的游戏中,他们互相折磨,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谢长乐没有再多停留,放下水杯后,便转身再次走向门口。

    “明日张府的戏,我会唱好。王爷……好自为之。”

    这一次,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周临清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书房里,后腰那股熟悉的疼痛已经被一种温热的暖流所取代,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他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许久,才缓缓地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