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鬼!”白莯兰跺脚,知道没得商量,转头就跑了。
御剑飞行比想象中平稳,或许是驾驶者对剑的操控得心应手。言豫斜带着舟知水落地时,刚好看到白莯兰扯着她那丝线满山乱窜地飞来。
言豫斜满脸不耐烦,到底是等了白莯兰汇合,三人一起步入膳堂。
白莯兰性子活泼,和打菜的大娘熟悉,打完招呼三人盘中是满满当当的菜,舟知水都担心吃不完。
找了个僻静位置,没吃几口,白莯兰管不住嘴,就开始聊天。言豫斜是个假正经,没管她,等着听热闹。舟知水纯粹好奇,边吃饭边听。
聊了门内一些八卦,白莯兰话锋一转,拐言豫斜头上了:“你知道吗?我们这位言师兄,其他不说,烧菜一绝!改天你一定要尝尝!”
“呦,终于承认了。”言豫斜阴阳怪气。
“这叫大度!虽然我们是竞争关系,但是我愿意欣赏对手的优点。”
“你也不瞧瞧自己身上几两肉,师尊会看上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
“那师傅也没看上你这个没几两肉的好厨子啊。”
见二人又要互怼,舟知水想缓解尴尬,问:“你们说的看上……?”
“字面意思!”两人异口同声。
“啊?”
“嗨呀!这山上又不是秘密,我就说了。”白莯兰索性破罐子破摔,“要我说,咱们山上没人不喜欢师傅!”
“诶?”
“师尊他……温柔,美丽,强大,没有人会不喜欢……”言豫斜喃喃自语。
“得了吧,大师兄那木头只知道敬重师傅,没我们这么多心思。”
“你们……都喜欢?”
白莯兰无所谓往后一倒:“你就说师傅——我们宗主好不好看吧?”
这点是无可置疑。舟知水哑然。
“所以嘛,大家都喜欢好看的人。偏偏咱们师傅是块木头,不,是块石头!”白莯兰八卦得起劲,“感情上的事迟钝得要命!我上次都快晕过去了!他他他,他竟然认为我和这家伙是一对!真要命。”
言豫斜嫌弃地把头别到一边。
“但师傅呢,偏生又生得好看,他自己也清楚。上次魔界不知哪位魔尊的女儿跑到人界来捣乱,结果被师傅迷得团团转,什么破坏没搞不说,倒赔了师傅一条魔晶矿脉。此后痛定思痛,老实回魔界找对象了。”
“呃……化干戈为玉帛……”
“还有云霓仙子独藏的千年玉琴心,师傅好奇,说去拜访,最后给人家仙子迷得差点把琴心送师傅,还是师傅把玩完满足了好奇心,又推脱回去的。”
舟知水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样一听师傅是不是像在玩弄女孩子们的感情?不止!”白莯兰兴致勃勃,“当年修界有一采花大盗,一群人逮了半天逮不到,师傅他一下子就把人钓出来了,却不急着扭送监狱。装作谈恋爱把人家老底掏了相勾结的势力全连根拔了,才一挥手把人扔牢里。这家伙忙活半天,就碰到师傅的衣角。”
舟知水不语,一味鼓掌。
“还有还有……”白莯兰兴致勃勃地讲。
舟知水越听越心惊肉跳。
不是,这跟昨日的宗主,是同一个人吗?
为什么有种仗着美色在正道范围内随心所欲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