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宗主座下——呃，最小的弟子，全宗的小师妹就是我啦！”白莯兰笑嘻嘻地说，又忍不住凑近瞧，“真好看啊……嘶，不行不行，我对师傅可是一心一意。”
“啊？”舟知水跟不上白莯兰的思路，茫然。
“咳咳！”无异于自曝心思的白莯兰咳了几声，“快说你什么都没听到！”
“哦……”
白莯兰转眼间又不纠结这些了，语气熟络得像两人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你头一回来我们宗，光这样转很容易迷路的，幸好遇到我。这玄鹤宗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的门道我都摸得清清楚楚，我给你当向导，包靠谱！”
“好，好的。”
舟知水不敢多说话，就攥着手唯唯诺诺地跟着白莯兰走。
“这里是我们弟子居！男女弟子分开住！运气不好，你来的地方是女弟子居，所以谢绝参观啦！”白莯兰高兴地说，“不过如果你真想参观的话，我带你去找言豫斜那家伙，让他带你去男弟子居参观一趟。说实话没什么好看的，上次长青师姐……咳咳咳！这边走这边走，带你去我们读书的地方看看。”
舟知水迷迷糊糊依言照做。
白莯兰领着他往小道拐，嘴上停不住：“唉，虽然咱们学宫修得异常气派，什么师祖传令……其实我不喜欢，天天读书日日读书读得人都快成一块木板了。像那新聘来的教书先生，除了那张脸，其他古板得跟大师兄似的，长青师姐还被他迷得团团转，这些天光去学宫也不来找我玩。”
舟知水不敢吱声。
白莯兰自顾自继续：“唉，不过也幸好如此。只能说师傅他虽然喜欢把自己关屋里，但其实什么都清楚，昨日唤了最温和的婉云师姐来接引你。你这般漂亮让长青师姐见了，估计恨不得直接不顾什么仙人仪态地扑上来。啊别误会，她顶多就捏捏脸什么的，她就喜欢漂亮的人。”
“这位长青师姐……未免过于，豪放。”舟知水尴尬道。
“是啊。”白莯兰乐滋滋地说，“这样的师姐我们还不止一个！若是让缘歌师姐来接你，动手动脚不至于，言语上的调戏免不了。”
“你们不怕惹到大能吗？”这回是“他”在问。
“肯定先探过气息的，而且有道侣的不调戏……诶。”白莯兰回头，“你刚才……变了？”
“嗯……”舟知水心头一跳。
却见白莯兰眼睛都亮了，几乎是惊喜地喊：“哇！你真厉害！怪不得师傅要亲自见你！”
“啊？”
“你不知道吧？别人要见师傅，可是要先向接引童子递请帖。”白莯兰解释，“请帖经理事堂审核批准后，再递给大师兄，大师兄忙就先给言豫斜那家伙存着。总之，最后由大师兄告诉师傅。这样一个流程下来少则几日，多则半月。只有特别重要的人物才会跳过这些由师傅直接接待。”
“我这么重要吗……”舟知水被一串信息砸懵了，喃喃自语。
“喂，自信点啊！超级重要！”白莯兰拍了拍他的肩，“再说，你是炉鼎，我是凡人，在外面那群修者眼中没什么差别，但管他们呢！他们算什么！只要师傅说重要那就是……”
“等等。”舟知水面色惨白，“你刚刚说……”
白莯兰眨眨眼：“我是凡人啊。”
舟知水说不清哪句话更让他震惊，但不是厌恶。
“看。”见舟知水许久没有回应，白莯兰用丝线织了朵花，举到舟知水面前。
是三层筑基的气息。
“师傅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白莯兰收敛了欢脱的神态，认真地说。
“好到有些假了，对吧？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人，像梦里出来的一样。”
“可师傅就是这样好的人。当初我还偷他东西呢，他也没恼，说我心思澄澈，愿不愿意随他去修炼。我小时候测过灵脉，知道自己一辈子就是个凡人了，就笑他。结果师傅说，凡人未尝不能修炼。”
“他没诳我。我都筑基了。”白莯兰收回丝线，“师傅说，修行之路大道三千，总有适合凡人的一条，如果现下的修炼功法无法让没有天生灵脉的凡人修炼，那他就自创一套功法。很神奇对吧！明明师傅他自己是修炼的天才！”
“所以……”
“他当然找到了！不过还是有限制，只有少数凡人能慢慢接触修士的境界。”白莯兰又炫耀似的晃晃丝线，“我就是其中之一。”
既已被点破身份，舟知水索性问：“那……炉鼎？”
“应该也在研究吧？”白莯兰不确定了，“我看不懂……哎呀！麻烦！算了算了我带你去找个人，他肯定知道师傅有没有研究！”
“谁？”
“走走走这边！下次带你去看学宫！”白莯兰招呼。
和对学宫的好奇相比，还是炉鼎能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