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庙烧香
翻涌的焦灼与茫然。“难道我真的要寄希望于烧香拜佛吗?可是,除此之外,我又能做些什么呢?”小莹内心挣扎着,一方面觉得迷信不科学,一方面又在现实的困境中感到无助。她一直以来都坚信科学和理性,但如今在生活的重压下,连她都开始动摇,或许那袅袅升起的香烟中真的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能为她指引一条出路。

    小莹其实并不喜欢烟雾缭绕的地方,上次去烧香后觉得很不舒服。但听阿英说烧香后市场生意变好了,而亦嘉去印度几天了还没找到充足的货源,她心里越发焦灼。望着阿英笃定的眼神,小莹最终还是妥协道:“好呀,有空我们再去。”

    周六没上课,小莹约啊英一起再去仙头山烧香。仙头山风景秀丽,山路蜿蜒,寺庙建筑古朴庄严,香火鼎盛。周末人多,排队的香客如同长龙般蜿蜒在山路上,大家神情虔诚,等待着进香。啊英见状,带着小莹从侧门进去,熟门熟路地找到那天说要借经书的和尚。见到啊英带着小莹上门烧香,和尚林南康笑开了眼,眼底闪过一丝精明,假意殷勤道:“今天周末烧香的人真多,两位施主在此坐会儿,看看这儿的经书,等会儿稍微人少点,你们再去烧香。”

    小莹见房间较暗,灯光不亮,空气中弥漫着沉闷的檀香味,不适感愈发强烈,心中暗自警惕。她不愿在此多待,便冷淡道:“不打扰师傅清静了,我们在外面等着。”林南康见她要离开,心中不悦,但脸上仍堆满笑意,眼底却闪过一抹淫邪。他主动带她俩到一个较小的殿堂烧香,假意指引道:“此处清净,香火也灵验,两位施主请便。”瞧着小莹那美曼身姿与倩丽脸庞,他不禁咽了下口水,目光如黏腻的蛛丝般在她身上游走。

    烧完香后,小莹欲要回去,林南康却故作关切地挽留道:“施主请留步,隔壁寺院是尼姑庵,施主有空可去那里坐坐,那儿的师太修行高深,德艺双全,善解人意,可普渡众生,有事可与她说说。”小莹对和尚设防,心中生疑,不愿与他套近乎。但听闻师太是女人,心想女人之间或许更易倾诉,便与啊英往隔壁寺院走去。

    小莹与啊英踏入尼姑庵,师太林秀丽早已候在禅房,目光如炬地打量着小莹。见其端庄娴雅,气质高雅,非俗世女子可比,心中立刻了然林南康的意图。她微微颔首,假作慈悲,缓步上前道:“施主冰肌玉骨,不施粉黛却赛若天仙,真是世间罕见,人见人爱。” 见小莹放松警惕,林秀丽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但俗语有云,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总有些微瑕,方显真实。” 她突然凑近小莹耳边,故作神秘:“比如,施主耳后这颗黑痣,虽隐于发间,却暗藏玄机……” 小莹闻言一惊,下意识抬手抚摸耳后。林秀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续道:“此痣主妇科之疾,施主近日是否月事不调,经期短促?” 小莹愕然,茫然点头。林秀丽趁势压低声音,仿佛泄露天机般说道:“这黑痣乃体内浊气外显,施主行房事后必感腰酸体虚,长此以往,恐伤根本……” 小莹脸色骤变,心头慌乱。林秀丽瞥见她眼中的动摇,立刻添油加醋:“贫尼曾遇高僧传授医理,若施主信得过,可赠你一方药膳,辅以诚心诵经,三月内必能驱邪扶正,夫妻和顺,财运亦随之通达。” 小莹怔在原地,望着师太手中那卷泛黄的“药方”,心中五味杂陈。她一方面觉得这些说法荒诞不经,另一方面又被生活的压力和对健康的担忧所困扰,内心的挣扎愈发剧烈。她紧咬着嘴唇,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缓缓伸出手,接过那卷泛黄的纸张。林秀丽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心中默念:“鱼儿上钩了……”

    “神经病!”小莹顿时反应过来,羞红了脸,声音因羞愤微微发颤,她咬着牙斥道:“都尼姑了,看淡世俗、跳出五行外了,不食人间烟火,还开这种玩笑!”她猛地转身,不顾师太林秀丽那一脸尴尬的神情,拉着阿英便气呼呼地走出寺庙。

    山风掠过耳畔,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燥热。她快步走着,仿佛要将那尼姑的言语与这寺庙的檀香一并甩在身后。回到学校上完两节课,小莹却始终心神不宁,胸口像是压着块石头。她向教导主任请了假,匆匆往家赶。一路上,师太的话像根刺扎在心头,搅得她心烦意乱。小莹心中暗暗思忖:“我平日里待人和善,从未与人红过脸,今日为何如此失态?许是那师太的话触碰到了我心头的隐痛,让我觉得被冒犯了。”她细细回想着师太的玩笑,越发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可又无法控制内心的波澜。

    晚餐过后,林南康迫不及待地拨通师太林秀丽的电话,声音透着□□道:“今天那个女施主长得怎么样?”

    林秀丽耐不住寂寞,早已与林南康厮混多年,吃穿用皆由他供应。她故作嗔怪地责骂道:“林南康,我告诉你别色胆包天,什么人都泡!今天那两人,一个叫啊英,一个叫小莹,那个小莹还是英语老师呢,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良家妇女,别打她的主意!”

    林南康一脸不屑,轻蔑地哼道:“瞧你那神经过敏的样子,好像我是一只狼,见到肉就想吃。哪个不是良家妇女?哪个又是?只要佛祖有缘,自会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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