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上翘,□□着追问:“今天那两个女的来求什么?”
“都是求财的,”林秀丽冷冷道:“啊英求家里生意火红,日进万斗,真是无知女人,浪费钱财,香火钱三百元。那个小莹……哼,她老公生意不顺,去印度找螃蟹货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林南康奸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算计:“急得好啊!越急越容易上钩。你明日找她聊聊,就说师太能通灵,替她请佛祖开示,要她多捐些香油钱,再……”他话音未落,林秀丽已会意,两人在电话里发出一阵阴险的冷笑。
他声音透着□□与急切:“那女施主果然如你所说,生得极美!你务必想法子套出她的底细,特别是她求财的急切心思。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你的,前几天那根金项链还锁在保险柜里,回头便交给你。”
电话那头,林秀丽阴笑着回应:“放心,当人足够贪婪,陷阱自然会生效。水到渠成之日,秀色可餐的小莹定会成为你盘中餐。”说罢发出一声奸笑。林南康邪恶笑道:“晚上我们去聚餐庆功,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暧昧:“年轻姑娘虽多,但师太你风韵犹存,如同晨曦微露时分的那缕阳光,温柔而不刺眼,足以慰藉我这孤独的灵魂,那韵味岂是黄毛丫头可比的,令人心旷神怡。”
林秀丽故作嗔怒,脸上却浮起一抹得意:“去,不要脸,都当了和尚还尘缘未了,贼心不死!不怕佛祖惩罚?” 心底却热乎乎的,盘算着如何从林南康那儿再捞些钱。她深知自己年老色衰后需攒足银两,便索性迎合道:“男女之事我早已看淡,你想要,随时奉陪便是。”
林南康在电话里得意地笑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这假和尚白天装模作样,晚上总得活成人样。上苍公平,把我困在这破庙,总得给点甜头——面包会有的,女人也该有!” 林秀丽听得不寒而栗,颤抖着挂断电话,心中暗骂:“这厮贪婪成性,迟早要遭报应,但眼下且先帮他办了这事,免得断了财路。”
回到家里,两个孩子正在客厅嬉闹,她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眉头拧成结。她仔细回想尼姑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怀疑和不安。原本对迷信不屑一顾的小莹,如今却不由自主地审视自己的身体和生活。丈夫生意的不顺、儿子的健康问题,以及自身的隐忧,似乎都在暗示她,或许应该尝试相信一些超自然的力量。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焦虑。
例假确实不算太准时,经血量不多,三四天便结束,这在常人眼里或许算正常,可那师太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每次与亦嘉亲热后下身时常会隐隐作痛,症状过一二天便自动消失,自己也没当回事,可她说自己会“跳床”,真是无稽之谈!这些骗人的家伙,与之前秋玉她们那伙人一样净瞎扯!她暗下决心:自己再也不去那些地方,再也不与她们往来了。可念头一转,一丝忧虑又悄然爬上心头——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大儿子的声音传来:“妈妈,这几天我脖子后面长了一粒什么东西,老是疼痛,会不会长什么毒瘤吧?”
小莹心烦意乱,抬眼瞥了儿子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急躁:“小孩子不懂别瞎说!年纪轻轻的讲什么屁话!胡思乱想。”
小儿子却在一旁咯咯笑着,模仿着奥特曼的动作:“哈哈哈,我昨晚也做了个恶梦,梦见鳄鱼怪兽要吃我,我变成奥特曼与他打架,我手指一划,一道白光射出,直达怪兽脑门,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怪兽死了,我能量用尽也倒下去。”
小莹肃起俏脸,故作严肃:“以后动画片少看点,多看些书!整天奥特曼的,书都不想念了!长大以后准备干什么?”孩子们吃完饭后,各自跑开玩耍,她收拾着碗筷,思绪却仍被师太的话缠绕。那尼姑的眼神、语气,甚至禅房里那昏暗的光线,都仿佛在提醒她:自己或许真有什么未曾察觉的隐疾。她想起师太说话时那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不时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的动作,似乎在暗示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这让她感到更加不安。
她后悔去寺庙,那里沉重的氛围和师太的言语,像一片阴云压得她喘不过气。可想起之前秋玉她们调侃自己会“跳床”的话,她又羞恼不已——她们到底看出了什么?自己到底哪里有缺陷或者是有什么特征让她们有如此一说?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指尖微颤。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她心头一跳,拿起一看,是亦嘉打回来的。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喂?亦嘉……”此时,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一切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但小莹却无暇欣赏这美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焦虑。“听到我说话了吗?那边情况如何,螃蟹的货源有着落了吗?”小莹的声音透过电话线微微发紧,带着几分急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呼吸也随着问题的提出而变得急促起来。
”还在找,希望找到大的供应商,以便长期发货。“
”但愿如此,“小莹心里卟卟跳:”得不到你的消息,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