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搬迁
肴,咱们须得痛饮三百杯,不醉不归!”

    话音未落,小何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院子,边跑边喊:“好嘞!烤全羊、烧鹅、海鲜全来一套,再搬十箱冰镇啤酒,今晚必须喝个痛快!”

    这月余昼伏夜行的煎熬,早将光头累得筋疲力尽,听闻“喝酒”二字,竟如打了鸡血般雀跃蹦起,双手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线:“好!这阵子提心吊胆,不敢合眼不敢沾酒,生怕行差踏错。如今功成,总算能敞开了喝!今晚倒要看看谁先趴下,谁要是怂了,明日罚他扫一个月鳗池!”

    小刘斜睨他一眼,嘴角噙着坏笑,手指在酒瓶上轻轻一转:“醉便醉,鳗场地板当床睡,岂不胜过宾馆软床垫?论酒量,你可未必是我的对手!上次你喝高了,抱着泔水桶当宝贝,还非要给鳗鱼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呢!”

    众人哄笑成一团,光头脸涨得通红,却梗着脖子反驳:“我独饮两箱啤酒尚能不倒,咱仨兄弟曾联手干翻五箱!不过我可不是最能喝的……”

    话未说完,小斌已举着酒瓶凑过来,挑眉挑衅:“那你敢不敢跟我比喝白酒?一杯一杯干,谁先怂谁是鳗鱼孙子!”

    光头一拍胸脯:“比就比!谁怕谁?今晚不喝趴下三个,这庆功宴就不算圆满!”

    顷刻间,小刘、光头、小何、小斌等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酒液溅在衣襟上、洒在池边石缝里,醉眼朦胧间胡话连篇,荤素段子齐飞,直喝得天地颠倒、南北不分。

    小何举着鸡腿当话筒,摇头晃脑地唱起了走调的山歌;

    小斌搂着光头的肩膀,口齿不清地吹嘘自己当年如何徒手抓过三百斤的鲨鱼;、光头更是脱了鞋,踩在凳子上,举着酒瓶当指挥棒,领着众人吼起了《好汉歌》,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小黄悄然踱至亦嘉身旁,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得意,压低声音道:“鳗鱼转移天衣无缝,可见咱这班兄弟个个都是精兵强将,各怀绝技。来,敬这默契一杯!日后有您带队,咱们定能鹏程万里,财源广进!”

    亦嘉举杯,笑意盎然如春水漾开:“干杯!此杯敬鹏程万里,共庆云开月明!今晚只管痛饮,明日再谋大事!”

    光头觥筹未歇,顺口接道:“干杯!酒杯一响,黄金万两!咱这鳗场,日后定能变成聚宝盆!”

    刘子龙亦举杯向亦嘉致意,醉眼朦胧却不忘抖机灵:“一杯酒,一口菜,愿老板日日桃花开,夜夜数钱笑开怀!”

    众人哄笑举杯,碰盏声如珠落玉盘,清脆响亮:“干!干!干!……”

    酒气氤氲中,小黄忽又低声问道:“接下去如何布局?上次我提的构想,您可曾再思量?趁着兄弟们酒兴正酣,或许能碰撞出更好的主意……”

    亦嘉眯眼一笑,酒意染红了双颊:“好!待这醉意过了,咱们围池夜话,再谋一局!

    “此计堪称绝妙,然而此刻切不可急于声张。”亦嘉虽微微带着几分醉意,但眉宇之间依旧保持着难得的清醒,语速不急不缓:“既然你问起,我便将心中的谋划全盘托出:我们以夏季高温导致鳗鱼容易缺氧为由,假装需要避开白天的炎热,选择在夜晚进行挑选。将精心挑选的鳗鱼均匀地分散到六七口池塘中,每池大约两吨左右。

    随后,我们大张旗鼓地对外宣称准备出售鳗鱼,你需要全力配合,与王书记、纪主任等人保持密切联系,鳗鱼的价格、饲料费用、收购商的安排、出鱼的时间等等,统统告诉他们,越详细越好,甚至可以适当添油加醋,让他们深信不疑,从而摸清他们的阴谋,以便我们更好地防范。唯有一点必须牢记——实际挑选的数量绝不能泄露!

    对外只说有六七吨可供出售,推说饲料和药品不足,鳗鱼生长受限。等他们为瓜分这六七吨鳗鱼的款项而得意洋洋之时,我们再假装气急败坏,与小刘、小何一同去闹事,要表演得痛心疾首,如同割肉般逼真,能挽回多少损失就算多少。这样一来,可以麻痹他们的神经,待到他们彻底松懈的第二天深夜,我们再将剩余的成鳗全部售出,所有人立即撤离,安排车辆送大家回家,将整个鳗鱼养殖场以及剩余的鳗鱼全部‘送’给王书记和纪主任,让他们去逍遥快活吧!从此,我们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永不回头。你觉得如何?”

    “妙啊!”小黄难掩内心的喜悦,这个计谋本就有他的一份功劳,怎能不让他感到欣慰?“不过,我得补充一个关键环节:撤退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时机的把握必须精准,既不能过早让工人察觉,也不能太晚导致泄密。售鳗完成后,立即让大家收拾行李,迅速上车离开,前后不超过一刻钟,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否则,全身而退的计划就可能化为泡影。”

    亦嘉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确实,企业办的值班人员是个棘手的问题。售鳗和运鳗不同,收购需要大卡车,人多手杂,目标明显,很容易走漏风声,引起他们的警觉。如何才能瞒天过海,即使听到卡车进场的声音,也能让他们不怀疑我们再次售鳗的事实,这个难题让我颇感头疼,目前还没有好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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