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黄目光坚定地回应道:“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虽然目前还没有完美的方案,但我一定会尽力想办法解决。”
“好!今晚我们不妨尽情喝酒,一醉方休,放纵一下情绪!”亦嘉举起酒杯,眼中闪烁着决然与释然的光芒。
转眼又一个月过去了。鳗鱼场终于迎来第二次选别出鳗的日子。企业办此次如临大敌,增派数倍人手入驻鳗场,唯恐鳗鱼款再度“蒸发”。
亦嘉早有部署,将选别时间特意安排在晚间八点开工,直至次日清晨七点收工——暗夜掩耳目,方便暗度陈仓。
整个过程中,唯有亦嘉知晓确切数量,企业办众人被拦在池子之外。那光头汉子守在池边,几次三番将试图靠近的企业办人员推搡回去,言辞粗犷却理由充分:“池边湿滑,外人莫入,免得搅了鳗鱼!”他嗓门极大,却暗中朝亦嘉使了个眼色,二人配合默契,演得十足逼真。
企业办众人虽憋闷难平,但环顾四周,见鳗场灯火通明,工人穿梭如织,几个年轻伙计皆在眼皮底下忙碌,料想也难玩出什么花样,便索性窝在值班室掷骰子赌博,对池子里的选别情形充耳不闻——殊不知,池内早有暗渠,鳗鱼早已被悄然转移。
次日,小黄被问及收获,他蹙眉叹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饲料供应不上,鳗鱼长得慢,数量怕是不理想,具体还得等最后清点。”
纪主任听闻反倒舒心,他巴不得小陈栽跟头,对小黄的话深信不疑,浑然不觉眼前人早已暗生反骨。
三日的选别终于落幕,小黄拖着疲惫身躯从池子爬出,径直走向值班室,在纪主任身旁站定,脸上堆满苦相,声音带着哭腔,演技堪比戏子:“主任,选别完了,情况糟透了——拢共才筛出六七吨,小陈瘫在池边起不来,整个人都垮了!”
纪主任心头窃喜,当即拨通王书记电话,语气难掩得意:“王书记,小陈那边选别结束,才捞上来六七吨,人已经瘫了!”
电话那头,王书记阴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狐疑——这老狐狸狡诈多端,精明过人,怎会轻易被表象蒙蔽?他挂断电话,在沙发上凝思:按常理,这池子少说也能出十来吨,如今竟缩水近半?他仍拿不定主意,又拨通小吴的号码试探:“你说,会不会是饲料不足,鳗鱼长得慢?”
小吴在电话里冷笑作答,语气似在惋惜,实则暗藏算计:“半饥半饱的鳗鱼哪能长快?抢食的抢食,饿瘦的饿瘦,长久下去,弱的连口食都抢不着,自然长不大!鳗场就得勤选别,大小分开养,这才是我总催着买饲料的缘故——没饲料,鳗鱼就是活不长!”话锋陡然一转,他歹毒地叮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当然,也得防着他们使诈!不过,若真是饲料不足……这‘损失’倒成了他们最好的遮羞布,咱们不妨将计就计,先信了,再慢慢榨干他们的骨头!”王书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狠笑,二人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