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楚香兰屁股疼得躺不下,只能斜卧在榻上。
距离考校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楚香兰养了两日,又去校场了。
这一次没见到越均舟。
她已经两日没有见到越均舟了。
至于为什么见不到,也不难猜,越均舟这个胆小鬼定是又躲起来了。上一次在假山,她故意撩拨一句,他便躲着好几日不见她,这一次自然也不意外。
不过她已经掌握了要领,只要勤加练习,他在或不在都不重要了。
这一次,楚香兰熟练翻身上马,抓着缰绳,策马进了跑马道。
角落处,少年一袭深褐色窄袖长袍,几乎与身前的树干融为一体。
他藏在树后面,一双古井无波的丹凤眼望向下方的校场,目光紧紧追随场上那抹月白……
入夜。
这几日元嘉回得很晚,藏书阁那边要重新抄录书卷,每每到了戌时,院子里才传来元嘉疲惫的脚步声。
楚香兰一身藕色寝衣,坐在桌边,临着灯,从药箱里翻出一个玉白的小瓷瓶。
这是回书院之前青黛给她准备的雪肌膏,女子的肌肤本就细嫩,尤其是手指。这两日她常往校场跑,手心上全是被缰绳磨出的水泡,扁豆大小,还泛着红,一吹风,便疼得指尖都麻了。
有好几处还破了皮,疼得连笔也握不住了,以至于今日她都没去练骑射。
上好了药,楚香兰熄了灯,早早睡下。
无人发现的角落。
夜风骤起,雕花木窗被风轻轻吹开,月光悄无声息洒进来。
轻纱扬起又垂落。
木窗阖上。
窗边小案上,多了一只通体漆黑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