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也怪,越均舟作为越国公之子,竟无半分像越国公。
莫不是,他其实更像他的生母?
那双丹凤眼确实神采飞逸……
“咳。”
楚香兰猛然拉回神思,颇为窘迫地偷偷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她这是怎么了,这已经是第二次偷看他被抓包了!
不可否认,越均舟的皮囊确实不错,但她属意的是越均颐啊,对他犯什么花痴?
“这么爱看,不如送你一张画像?”
说虽这么说,越均舟的脸上却不见一丝愠怒之意,甚至眉头也不曾皱一下,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楚香兰红了红脸,心里还记着他方才嘲笑她的事,嘟囔道:“谁要这种没用的东西。”
“……”
骏马猝不及防晃动一下。
楚香兰吓得下意识攥住缰绳,越均舟不知何时翻身上马,合着她的手一同攥住缰绳,慢悠悠策马走进跑马道中。
覆在手背上的触感与她的全然不同,粗粝,明显能察觉到的厚厚的茧子,像一个常年习武的武夫那般……
思及此,楚香兰疑惑起来。
越均舟自小待在上京,别说习武了,连吃穿都是个问题,蜗居在越国公府的偏僻柴房里……
或许是砍柴留下的茧子?
“专心。”
头顶传来一道故意压低的冷淡嗓音,楚香兰收敛思绪,小声应道:“哦。”
少女清越的嗓音在嘈杂的跑马道上听得不是很真切,越均舟又低头看了她一眼。
临近晌午,原本还在练习的学子都回去了,偌大的校场只剩下一匹乌黑的骏马肆意驰骋。
越均舟策马的速度越来越快,颠得楚香兰有些坐不住。
她几乎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呼啸而过的冷风席卷了她的理智,方才她还在为自己的骑术满意,如今这般一对比,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
楚香兰咽了咽口水,慌乱抓着越均舟的手臂:“慢一些慢一些!”
越均舟只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头顶,随后,执起长弓,抓着她的手拉弓搭箭。
楚香兰整个人都在抖,险些连箭也勾不住了。
“咻——!”
箭羽划破虚空,正中靶心!
这么快的速度,越均舟竟还能射中靶心!
楚香兰再一次为他的骑射惊叹。
这么看来,上一次考校时,面对范志成的挑衅,他还是收敛了……
几圈下来,楚香兰有些脱力,但也渐渐适应了这个速度,虽然依旧射不准靶心,但好歹不脱靶了。
这是很好的开始。
再勤加练习,她一定能射中靶心。
耳边的风声渐渐减弱,两人骑着马慢悠悠回到起点。
楚香兰坐在马上,直到越均舟在下面喊她,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练习已经结束了。
越均舟笑了笑:“这就受不住了?”
楚香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不说话,她已经累到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香兰颤抖着松开缰绳,借着力,小心翼翼下马,不料膝盖一软,整个人猝不及防从马背上跌下来。
越均舟手比脑快,瞳孔一缩,人已经落在他怀里了。
比温软先来的,是一阵微微甘苦的药香,半截玉白的藕臂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挂在他的后脖颈上,唯有依靠着他,才不至于摔下去。
他一低头,便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眸子。
越均舟大脑宕机,满脑子只剩两个字——
好香。
好软。
……
楚香兰惊魂未定,好在越均舟还算有眼力,及时抱住了她,不然这一摔,少说得躺上十天半个月的。
楚香兰松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松完。
“咚”一声重物落地,紧接着“啊——!”一声惨叫,楚香兰捂着屁股,摔得眼冒金星。
愕然抬眼时,原地哪里还有罪魁祸首的影子?
“越、均、舟!”
胆小鬼!
她跟他没完!
-
楚香兰无力趴在床上,听着屋里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元嘉才拿着一个小药瓶过来,仔细替她上药。
“嘶……”
楚香兰疼得直吸气。
“疼啊?”元嘉动作一顿,满眼心疼,哄道,“我轻一点,一会儿就好了。”
楚香兰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