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闪躲,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脸上,好像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范志成已经跑回楚香兰身边,自然察觉到越均舟的目光,顿时不悦地皱起眉头:“你。”
他扬起下巴,指了指越均舟。
这一动静,顿时将场上所有目光都吸引过来。
“敢不敢与我比一比?”
“疯了吧?”
“这野种连书怕是都没读过几本,还能和范衙内比骑射?”
“我听说他从小被养在后院柴房,吃不饱穿不暖的,怕是连弓也拿不起来吧。”
“别说骑射了,他会上马吗?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落在耳中着实难听,楚香兰黛眉紧蹙,瞥了一眼范志成。
本是责怪的一眼,却被某人当成了挑衅。
越均舟冷淡地从楚香兰脸上收回目光,面上再无半分随意,薄唇紧抿,一双丹凤眼宛如锋利的刀刃。他默不作声跳下看台,衣袂翻飞,划出干净利落的弧度。
楚香兰还没有从方才那一眼回过神,越均舟已经去起点牵马了。
他方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好像心情更差了。
看起来也不太友好。
她是……哪里又惹到他了吗?
楚香兰还没想明白,旁边的范志成便冲着校场高声喊道:“加十座!”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不多时,校场上多出了十座木栅栏,与先前的十座一起,共有二十座之多!
“这怎么可能……”
“范衙内是想让越均舟摔死在校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