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殿
盛云锦:“嗯,去熬药吧。”

    老太医:“臣告退。”

    果不其然,月西楼知道盛云锦赏赐贤妃东西后,气得要死,奈何他又真不能全然放手政务,将权里拱手让人。

    于是北辰王这病没过多久就好了。

    自从被盛云锦“宠幸”以后,太后也不拘束着刘婉莹,任由刘婉莹闲逛,只是派了不少人,守在刘婉莹身边。

    有一次,还真就被月西楼遇见了。

    听说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

    这位贤妃可真是好生受宠啊。

    月西楼一眼就认出来,刘婉莹从头到尾身上的珠宝首饰,衣裙头面,全都是出自盛云锦的私库,甚至还有些东西,是他们月家进献的。

    这可把月西楼气得不轻,对着刘婉莹面上恭维,皮笑肉不笑地关心。扭头回去,就开始给丞相找事,在朝堂上阴阳怪气。

    这可把丞相气得不轻。

    短短一月,月西楼和刘湾在朝堂上针锋相对,打的十分火热,也没心思管禁军的事情。

    而流光,在盛云锦这个靠山的硬挺下,成功将大半禁军握在手里。

    一个月过后,紫宸殿解封,帝王重回庙堂,众人这才恍然发现。

    不知不觉中,盛云锦成了那个获益最大的人,心情好了,身体也养好了,病也好了,每天煮茶品茗,闲云野鹤如流水度日。

    只有月西楼和丞相斗得你死我活。

    紫宸殿开的那日,云太医凝重的神情,难得带上笑容,千叮咛万嘱咐地离开。

    沉珂的身体轻盈许多,盛云锦便想着今日天气好,还听说流光在校场练武,打算去看看她。

    谁知,人才到地方,抬眼就见如鬼魅一样出现在校场的月西楼。

    北辰王一身劲装,身着轻甲,梳着高高的马尾,眉宇间英气逼人,举手投足都是野性,尤其是看向盛云锦时,像是饿狼盯上柔弱的猎物。

    盛云锦脚步一顿,神色淡然地看着月西楼。

    “还真是巧啊,陛下也知道过几日春猎,所以来校场习武吗?”

    盛云锦眸子一眯,面无表情道:“春猎?”

    月西楼走到盛云锦跟前,笑的肆意妄为,挑衅道:“竟然没人告诉陛下,贤妃娘娘已有一月身孕,刘家上书,要以春猎彰显君恩的事吗?”

    无论是贤妃有孕,还是春猎之事,均无人禀告盛云锦。

    这不是小事,这意味着盛云锦失去了对皇宫和朝政的掌控权。

    盛云锦脸色难看至极:“月西楼,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