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宴会非同小可,不仅是刘家看重,帝王北辰王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场宴会,万不能出现差错。
章丘的贴身小厮连忙奉上一杯茶水,关心道:“大人,您先喝口水,已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次宴会定不会出错的。”
章丘喝了口茶水,摇了摇头:“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他这几日不知为什么头昏脑涨,连带着心口都又疼又闷的,等马上忙完这宴会,定要找大夫替自己好好看看。
小厮:“可是因为北辰王?”
章丘眸光幽深,带着透骨的冷意:“他也配?不过这月西楼的确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如此威胁本官,还各种冒犯岳父,定然是为了那小皇帝,迟早有一日,本官要他好看。”
与此同时,盛云锦身处紫宸殿中,双手展开,任由宫女替他穿上一件雪白的广袖长袍。
上面用金丝绣着龙纹和祥云,头带金冠,坠着珠串的流苏落在身前,他的腰肢被一条玉带紧紧束着,越发的纤细。
等穿戴好,盛云锦就招手让人下去了,端着茶水的流光走近了。
流光低声道:”陛下,都已经安排好了。”
盛云锦点头:“嗯,起驾吧”
今日是他斩向刘家的第一刀,他要章丘那群蛀虫死无葬身之地。
……
至于月西楼,还在宫外的北辰王府,坐在书房里,随手翻着案上的奏章,结果没翻几下,就烦躁地将奏章往那里一扔,又重新拿起另外一本,结果没看几眼,又丢那里了。
这好不容易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奏章,立马变的一团糟,长酒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家王爷。
在月西楼不知第几次把手里的书丢下,长酒硬着头皮道:“爷,属下看这时间不早了,咱们进宫去吧。”
月西楼一想到进宫就烦的要死。
“早朝都结束了,本王进宫干什么?”
长酒小心翼翼道:“去参加红尘宴呀?”
月西楼冷笑:“笑话,小皇帝要选妃,和我有什么关系,怎么,我还得跟着那群世家小姐一起,给他表演个才艺,讨好一下他?”
嘚,猜对了,他家爷就是为了陛下选妃的事情,生着气呢。
长酒暗示道:“也不是不行。”
月西楼:“你说什么?”
长酒连忙住嘴,换了说辞:“我觉得,陛下年少气盛,难免会被美色所迷,还是得靠爷您给掌掌眼,省的什么居心不良的人都往陛下眼前凑。”
月西楼轻笑:“你现在倒是不怕本王抡着剑把那些秀女全砍了?”
“爷啊,您就别开玩笑了。”长酒话锋一转,又道,“您自然不会拿着刀砍人了,可是宴会人多眼杂,说不定就有不识好歹的贼人,要去刺王杀驾,那可就不好了。”
月西楼:“死了正好,省的惹得本王心烦,最好全死干净。”
长酒一本正经地说:“爷,我觉得您还是得亲自去看看。”
月西楼嘴硬道:“你想要我去给小皇帝当保镖,绝不可能!”
长酒不死心又问:“你真不去?”
月西楼:“谁去谁是狗!”
长酒不劝了,觉得他家爷这狗是当定了。
一个时辰后,红尘宴会上。
盛云锦坐在主位,太后坐于右侧。
因为是红尘宴会,除了一些必要的大臣在场,其他的官员都出宫了。
至于太后,名义上他是盛云锦的母亲,自然得为盛云锦长眼。
盛云锦淡淡地看了身边空着的麒麟椅,微微挑眉。
倒也沉得住气。
毕竟月西楼那个小心眼的模样,自己选个妃能威胁个自己八百遍,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了,他还以为必定会到场,如今宴会开始,竟还未到。
既然不来,那就算了。
反正马上章丘死了,月西楼想不来都不行。
盛云锦给了元福一个眼神,元福点头,连忙招呼着外面的太监道:“请秀女入场——”
参加红尘宴会的女人,都会先入场,排好让皇帝看上一看。
若是有喜欢的,皇帝会让其先行表演才艺,若是没有,就按照顺序来。
若是皇帝喜欢的,就会留下,择日赐封号,入宫。
只见那穿着各色华服锦衣的美貌女子,被太监们领着来到正殿,齐刷刷地跪在盛云锦面前,气声高喊:“参加吾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盛云锦刚想抬手,让她们起来,殿门外就传来一声堪称嚣张的声音:“这红尘宴真是好生热闹啊。”
只见那身着一袭红色锦袍的月西楼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从门口走来。
用金丝滚边红色衣袍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