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
    盛云锦心口一紧,第一个想法就是:

    月西楼警觉如斯,竟然发现自己派影子,守在刘家母女身边的事情。

    “暗刀营?”盛云锦面上依旧淡然,抬眼同月西楼对视,带着些许的冰冷。

    月西楼微微眯眼:“陛下让影子守着刘婉莹母女,也是因为和臣一样想要见见她吗?”

    盛云锦似乎有些不可置信,讶然:“你是说,朕让影子守着刘婉莹?”

    月西楼:“难道说不是吗?”

    盛云锦:“我对刘婉莹并不感兴趣,反正不过是刘家的人,总会进宫,什么时候见到她都无所谓。”

    月西楼却道:“你说谎。”

    盛云锦:“哦?”

    月西楼解释道:“你根本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刘婉莹不遭相府的人喜欢,她住在城北的巷子里,这正是你拉拢她,让她为你所用的好机会,我不信你会无动于衷。”

    盛云锦漠然地瞧着他:“既然你如此笃定是朕做的,又在这里和朕说这些废话做什么,自己去查,不就真相大白了。”

    月西楼不断地倾身,带着满满的压迫感,目光漆黑:“陛下怎么知道臣没有去查。”

    盛云锦身体后仰,声音淡淡地:“所以呢。”

    月西楼勾住盛云锦一缕飘逸的长发,在自己指尖饶了一圈又一圈,声音带着触目惊心的胁迫意味:“陛下,臣给你一个机会说实话,只要你坦白,臣就不罚你了好不好?”

    心脏跳动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快,单薄的亵衣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冷汗濡湿,盛云锦安静地看着月西楼,和他对视着。

    一冷一热,一明一暗。

    像是两道闪电,无声的接触,将人的皮肉烧的翻卷滚烫。

    月西楼:“说出来吧,我的好陛下,说出来我就不怪你了,好不好?我都原谅你。”

    骗人。

    盛云锦神色不变,指甲狠狠抓着身下的被褥,冷漠道:“月西楼,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朕可以明确告诉你,当年永安之变,先太子冥顽不灵,他手底下的暗刀营拼死护主,被朕下令全部射杀,死后尸体葬入太子陵,你要是不信,朕倒是可以让人挖开先太子的陵寝,让你亲自瞧瞧。”

    月西楼眸光闪烁,有些生气:“盛云锦,他是你亲哥哥。”

    盛云锦竟然笑出来,一脸讽刺嘲弄:“可他也是朕登基路上的绊脚石。”

    这话将月西楼怼的哑口无言,反而没了火气,心口堵的厉害。

    内心深处竟然有个声音,不断地响着:

    他只是幼时吃了太多苦,还病成这样子,想当皇帝,你就让他当,他想要扳倒刘家,你就帮他扳倒,反正也活不了几年了,随着他折腾,随着他闹腾,等他死了,你再收拾烂摊子又能如何呢。

    可另外还有一道声音,不断地拉扯着:

    他是骗你的,别看他装出如此可怜的模样,全都是骗你的,他连将他亲自养大的太子哥哥都能杀了,他能在乎你?他要是在乎你,三年前怎会一剑扎穿你的胸膛,将你丢到乱葬岗,只差半寸,就要了你的命。

    你该醒醒,不能被他蛊惑了。

    你没有第二条命冒险。

    月西楼用手指摩挲着盛云锦的眼角,直到把那里摩挲红透了,才道:“盛云锦,你真该死。”

    可即使如此,我还是舍不得杀你。

    盛云锦睫毛颤抖,淡淡地看着他,没吭声。

    月西楼却吻了上来。

    没有缠绵悱恻的温柔,只有野兽一般的撕咬占有,他把盛云锦推到被褥里,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扯开他单薄的亵衣,顺着那柔软的脖颈一路往下,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吻痕。

    或许等有朝一日,年少时最后那点情分也消磨殆尽,他真的会下手杀了盛云锦。

    最后来到盛云锦的心口,狠狠地咬上去。

    盛云锦吃痛地喊了一声。

    “月西楼!”

    月西楼低头舔舐着心口的那个牙印,居高临下地看着可怜兮兮的人,哑声道:“盛云锦,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锁在床榻上,关在金屋里,被狠狠地折磨,而不是放你出去,到处祸害人。”

    盛云锦强忍着心口的刺痛,讽刺一笑:“朕如今的情况,又和王爷所说的差多少呢?”

    月西楼听见了,反而笑起来了:“是啊,我的陛下,你现在在我的手里,所以你要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可千万要藏好你的猫尾巴,要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出去祸害人了。”

    盛云锦无视月西楼的警告,甚至还有心情笑:“既然如此,王爷不妨细细同朕说说,到底是在哪里遇见的影子,朕也实在好奇得很啊。”

    月西楼摩挲着盛云锦的手腕:“怎么,觉得自己没杀干净,想要赶尽杀绝?”

    盛云锦:“自然。”

    月西楼松开盛云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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