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猫
    月西楼自出宫,没有回北辰王府,而是扭头换了一身衣服,带着长酒往城北巷子里去。

    眼看着月西楼弯弯绕绕,饶了好大一圈,长酒不由得怀疑:“爷,咱们这是去哪?”

    月西楼嘲弄一笑:“去找陛下未来的红颜知己。”

    长酒:“啊?”

    月西楼:“刘三小姐,刘婉莹。”

    长酒一惊,低声道:“您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别啊王爷,就算您喜欢陛下,不想陛下选妃,可红尘宴这么多官家小姐,您是杀不完的。”

    月西楼抬脚踹了长酒的屁股:“胡说八道什么,老子能喜欢他?”

    长酒捂着屁股,欲哭无泪道:“您昨天晚上一夜未归呐,照顾了陛下整整一夜,整个皇宫都说你两个君臣情深,属下实话实说,您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月西楼冷笑:“我那是照顾他吗?我那是报复他,是怕他病死了,我找不到人报仇,狗屁的君臣深情,瞎了眼了。”

    长酒默默道:“可是谁家报仇这样报啊。”

    “你说什么?”月西楼瞪了他一眼。

    长酒连忙讨好道:“您不喜欢陛下,特别的不喜欢,陛下是您的仇人,迟早有一天,您会狠狠地报复陛下的。”

    月西楼:“这还差不多。”

    长酒又道:“那爷,您找这刘三小姐干什么?”

    月西楼:“威逼利诱,让她为我所用。”

    此次红尘宴,无论盛云锦选了几个女人充入后宫,第一个侍寝的必须是刘家女,最先怀上孩子的也必须是刘家女。

    只要刘家女怀上孩子,刘家那边就会着手准备让帝王驾崩的事情。

    月西楼是恨盛云锦,可不代表他就默认刘家干的这些事。

    所以他来找刘婉莹。

    只是没想到,月西楼才带着人到刘婉莹的住处,就看见那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十分的低调,那些丫鬟侍卫穿却奢华,甚至比小门小户家的小姐还要好,明眼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丞相府的人。

    长酒低声道:“爷,咱们是不是来晚了。”

    月西楼:”你也知道,一路上废话忒多。”

    长酒:“……那咱们怎么办??”

    月西楼倒也不担心,兴趣盎然道:“反正都来晚了,看场好戏再回去也不亏。”

    两个人武功高强,身手敏捷,相府来的人都是一些仆人丫鬟,他们并不担心会被发现,揭开房顶上的瓦片,露出一条缝隙,就听见里面的人似乎吵起来了。

    丞相夫人坐在主位,身边密密麻麻围了一堆的人,厅堂站着的是刘婉莹母女两个。

    “红尘宴在即,那是天大的恩典,若不是相爷点名让你进宫,你真以为这等好差事轮得到你,竟还敢顶撞本夫人,是活腻歪了吗?”

    刘婉莹抱着母亲,红着眼眶说道:“既然是好差事,你为什么不让自己的亲女儿去?”

    刘夫人气的面色通红,脸上金步摇簌簌作响:“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来人,把三小姐给本夫人拖到马车上去。”

    刘婉莹急得不行,大声说道:“我们已经不是刘家人了,也不是什么刘三小姐,我们也不回去,也不进宫。”

    刘夫人冷笑:“容不得你们放肆,给本夫人带走。”

    说罢,那些小厮丫鬟将母女俩人给拖了出去。

    没过一会,破旧的三间屋舍就没了人,堂前秋风卷落叶,一片萧瑟。

    长酒感叹:“这个三小姐好惨啊。”

    月西楼:“要怪只能怪她姓刘,身上流着刘家的血,两方博弈,她是最关键的那颗棋子。”

    是刘家想要更进一步,扶持幼主登基的棋子。

    更是皇帝的催命符。

    刘家、皇帝和他,全都盯着刘婉莹这颗棋子。

    至于这颗棋子愿不愿意,没人在乎。

    长酒看着月西楼发呆,有些疑惑:“爷,他们人都走了,您在看什么?”

    月西楼挑眉,指着屋子里的糕点。

    被白瓷盘装着,糕点是层层叠叠的花瓣,淡粉色颜色娇嫩可口,周围还有绿色的酥皮绿叶点缀,像是一朵朵盛放的桃花,看着好吃又好看。

    这是丞相夫人带来的,方才走得急,没来的及收回去。

    “那是什么?”月西楼问道。

    长酒离近了,挤着眼瞧:“好像是宝祥斋出的新品,芳菲酥。”

    月西楼若有所思地点头,翻身离开:“好戏看完了,走,去宝祥斋。”

    “啊?”长酒在后面跟着,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道,“那是卖一些甜腻腻糕点的地方,您不是不爱吃这样玩意吗,去那里干什么?”

    月西楼瞥了他一眼:“我买回来非得吃吗,我看着不行,你有意见?”

    长酒肉疼道:“也不是,就是那里的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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