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喂猫。”
长酒疑惑:“咱们王府也没猫啊。”
月西楼:“我说有就有。”
长酒跟月西楼跟的紧,谁知那原本走的好好的月西楼,忽然停下来了,吓得长酒连忙止步,却看见月西楼正打量着四周,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露出一个十分古怪的表情。
好像有尾巴。
长酒:“爷,怎么了?”
月西楼:“没什么,我们走。”
……
“宝祥斋?”盛云锦疑惑,“他去那里做什么?”
流光摇头:“影子不敢跟的太紧,只隐隐约约听见北辰王和他那个属下说去宝祥斋。”
影子是暗刀营负责监视的暗卫,武力值稍逊,可他们隐匿身形、施展轻功的功夫,单拎出来都是江湖上顶尖的存在。
这宝祥斋没什么特别的,莫非月西楼在那边安插了人手或者是暗桩,要不然闲着没事去那里做什么,总不能去吃饭的吧。
“让他们别跟着了,看着刘婉莹母女。”顿了顿,又道,“再让人暗中查查宝祥斋。”
流光:“是。”
就在这时,盛云锦忽然听见几声软软的猫叫,下意识循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那被盛云锦救下来的小白猫,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进来,探头探脑地在绒毯上四处乱看。
盛云锦眸光柔和起来,流光见此,将猫咪抱到盛云锦的跟前,好让他去摸。
“小家伙伤好的差不多了,陛下要摸摸吗?”
“嗯。”盛云锦接过猫咪,放在膝盖上。
小猫咪丑丑的,因为受伤,身上还有许多粉红色的疤痕,那些地方的毛还没长出来,稀稀拉拉的,皮毛有些暗淡,算不上柔软,甚至有些扎手。
“乖。”盛云锦轻轻地抚过猫咪的毛。
似乎知道盛云锦是救了它的人,猫咪很乖,任由盛云锦逗它,一双漂亮的鸳鸯瞳亮晶晶的,会去蹭盛云锦的手腕,去舔盛云锦的手心,时不时发出几声软绵绵的猫叫。
“让元福拿一些小黄鱼。”
流光点头,没过一会就端来一盘小黄鱼,让盛云锦喂猫。
小黄鱼只有手指大小,对于猫猫来说还是太大了,得盛云锦捏着小黄鱼递到猫猫面前,猫猫撒娇似的蹭蹭扶微的手腕,然后娇滴滴地“喵”了一声,才伸出两个粉色小肉垫,将小鱼干抱在怀里,小口小口的吃。
盛云锦见此,笑的越发温柔。
月西楼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模样的盛云锦。
盛云锦身着单薄的亵衣,一手支颐,慵懒地靠在枕头上,几缕头发散落身前,微微侧着身,莹白的手指,正抚摸着猫咪的背,他低垂着眉眼,唇角含着清浅的笑意,温柔美好。
月西楼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又回到年少时的模样。
可是再一眨眼,初遇时的惊鸿一瞥,又恍然消失。
“哟,喂猫呢。”
盛云锦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月西楼笑着说:“你说巧不巧,我也急着喂猫。”
盛云锦疑惑:“嗯?”
月西楼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子上,转头就往盛云锦床边坐去,那猫咪感受到陌生气息,立马炸毛,朝着月西楼龇牙咧嘴亮爪子,哪里还有半点在盛云锦面前的娇滴滴。
那模样凶的很。
月西楼于是就凑近了些,也学着猫咪龇了牙,小猫咪瞬间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吓得直缩脖子。
盛云锦见此,无奈叹息,伸出手,将猫咪团了团,让他窝在自己身边,顺带安抚小家伙的情绪。
“王爷,吓唬一只猫,不觉得无聊吗?”
月西楼顺手在猫咪的身上撸了一把,见他怕自己怕的不行,笑的越发开心:“怎么会无聊呢,看着它瑟瑟发抖,龇牙咧嘴的虚张声势,却无可奈何,只敢将自己缩成一团,可不有趣的紧。”
盛云锦眸光微微闪动,低声道:“便是猫,也有自己的脾性,他如今不敢抓你,那是他受了伤,王爷就不怕它伤好,抓花你的脸吗?”
月西楼似笑非笑道:“就这么大点的猫,我一只手就能捏断它的脖子,我会怕被他抓几下?”
盛云锦轻笑出声:“看来王爷并不适合养猫。”
月西楼:“他有脾气,我也有脾气,威逼利诱,恩威并施,我总能把他驯服,让它乖乖听我的话。所以啊,哪里有什么适不适合的,无非就是猫咪不听话,需要教训罢了。”
“不像是养猫,像是在杀人。”
月西楼:“都差不多。”
盛云锦不再搭话,只是招手让流光将猫咪抱走,寝宫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王爷出了趟宫,火气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