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
    月西楼绷着脸,手下的脖颈是如此的柔软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那雪白的脖颈处,还有他昨夜留下的桃花瓣似的吻痕,暧昧无边。

    明明只要他稍微用力,就可以捏断这人的脖颈,让他为三年前的事情付出代价。

    可不知为什么,他迟迟无法下手。

    忽然,一滴眼泪从盛云锦的眼尾滑落,滴在他的手腕上。

    像是一滴热油,瞬间将他烫的一抖,松开了手。

    盛云锦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罢了,罢了。

    以后在盛云锦身上讨回来罢了,如今杀了他,就是弑君,他月家满门忠烈,可担当不起这个名声,省的等回了北疆,他娘揪着她耳朵骂他。

    “选秀可以。”月西楼想明白后,直接回答,“赌约也可以作数。”

    盛云锦揉了揉眼睛,盯着红彤彤的眼睛看他,声音带着点鼻音:“当真?”

    “当真。”月西楼道,“但我有个条件。”

    “不准碰那些女人,一个也不许。”月西楼垂首,轻轻地咬着盛云锦的耳朵,低声道,“倘若是让我知道,你碰了她们一根手指,或者是你让她们碰了一根手指,我就弄死你,明白吗?我的好陛下。”

    “明白了。”盛云锦强忍着耳边的酥麻,费力地后仰,却被月西楼强硬的握住腰肢。

    月西楼满意一笑:“陛下真乖。”

    盛云锦睫毛乱颤,声音有些低:“你能先松开我吗?”

    月西楼这才将人放开,两个人的距离拉开,盛云锦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过来给我上药。”月西楼将晚香膏拿出来,说道。

    盛云锦呆呆地接过晚香膏,问:“你受伤了?”

    “嗯,猫咬的,那牙口可厉害了,说两句就抓人,急了还要咬人。”

    说着,月西楼扯了扯衣领,露出那牙印,又指了指脸上的印子:“瞧瞧给我咬的。”

    盛云锦脸“唰”地一下红了,有些心虚地不吭声了,莹白的指尖扣出一点药膏,轻轻地在月西楼的伤处涂抹着,像是一根羽毛,扰的人心里痒痒。

    没几下,就被月西楼抓住了腕子,皱着眉问他:“你这是还没退烧,给我挠痒痒呢,重一些。”

    “……”盛云锦于是就加大了力气,狠狠地一按。

    月西楼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看着他:“陛下,你是要掐死我吗?”

    盛云锦将药膏还给月西楼,淡淡道:“你好难伺候,还是自己涂吧。”

    月西楼挑眉,轻笑出声:“我还难伺候?我说陛下,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累死累活地伺候你,要么是嫌弃药苦了,窝进我怀里装睡着了,要么得哄着骗着你来,最后喝完药还得拿蜜饯哄着来,和个三岁小孩似的,我不也没嫌弃麻烦。”

    盛云锦脸颊又是一红,抿着唇道:“我那是生病了,要不然才不会那样。”

    月西楼评价:“白眼狼。”

    盛云锦:“我不是。”

    月西楼将药塞回去,点头:“是是是,你不是,快把我药上完,待会还要出宫一趟,要是让人瞧见了,我就说是陛下咬的,到时候你看丢人的是谁。”

    盛云锦:“你敢。”

    月西楼:“不给我上药,我就敢。”

    盛云锦只好继续给他上药,等上完了,月西楼又礼尚往来地帮盛云锦上了药。

    这时,流光过来了,手里还端着给盛云锦的药。

    “陛下,该喝药了。”

    即使从小喝到大,盛云锦也无法习惯这味道,光是闻到都觉得难受,下意识的皱眉,往后退,顺便扭头对月西楼道:“你不是要出宫吗,赶紧出去吧。”

    月西楼是打算出宫,可瞧着盛云锦这副着急的模样,瞬间就明白这只坏心眼的猫,是不想喝药,着急打发自己离开呢。

    “就这么想我走啊。”月西楼反而不想走了。

    盛云锦提醒他:“是你要出宫的。”

    月西楼:“那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等你喝完药再去。”

    盛云锦闻言,换了一个措辞,他道:“那药还烫着,等马上误了你出宫的时辰,你还是快点走吧。“

    月西楼端起那碗药,捧到盛云锦的面前,温柔道:“陛下圣体安康为大,要是不亲眼看见陛下将药喝完,臣就算出宫了,也是会牵肠挂肚的。”

    这话说的真漂亮。

    盛云锦眉头皱成一团,眼里的痛苦都快溢出来,用一种难以言表的表情看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虐待猫咪的混球,月西楼心里就开心的不行。

    折磨盛云锦,是他人生的最大快乐之一。

    盛云锦咬了咬唇:“爱卿当真是忠君爱国。”

    “惭愧惭愧。”月西楼笑盈盈道,“喝吧,陛下。”

    盛云锦眉头跳了跳,一副视死如归的苦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