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舔。”
看着那柔软淡粉的舌尖,月西楼眸子暗了暗。
“直接喝,喝一大口。”
盛云锦这才不情不愿地张开唇喝了一口。
苦涩的药汁瞬间涌入口腔,漂亮的桃花眼都瞪圆了,里面满是不可思议,下意识就要吐出来,去被月西楼捏住鼻子的手,一下子堵住了嘴巴。
看着小脸皱成一团的盛云锦,月西楼唇角难掩笑意:“乖,咽下去。”
“不咽下去,苦的还是你。”
盛云锦只能眼泪汪汪地咽下去。
月西楼见此,这才松开手。
“呜呜,不是甜的,是苦的,好苦,你骗我,骗子,你是个骗子。”盛云锦生气的不行,想要去抓月西楼,反被月西楼长臂一揽,直接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还能稳稳当当地端着药碗。
“还要抓我?”月西楼挑了挑眉头,轻笑道,“真是一只坏猫。”
盛云锦没有想到,明明是这人骗他,还要说他坏。
“我不坏,你坏,你坏死了,你好讨厌,我不要你……”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盛云锦哽咽着,控诉地说着。
生病的坏猫比病猫难伺候多了。
月西楼叹了一口气,仰头自己喝了一口,将碗放回桌子上,然后堵住猫咪的嘴。
他捏着盛云锦的下巴,不让他闭嘴,一点一点将苦涩的药汁渡进去,确保一口不剩,又去嘴对嘴地喂第二口,直到把那一整碗药全部喂进盛云锦的嘴里,这才罢休。
盛云锦已经力气反抗了,他趴在月西楼的怀里,抽泣着,被苦的眼泪汪汪,鼻尖眼尾已经红的没法看,那柔软的唇更是变成殷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月西楼从一边的盘子里,拿出一颗蜜饯,递到盛云锦的唇边,哄道:“甜的,吃一颗盖盖苦味。”
盛云锦扭头不吃,“你骗我,我不吃。”显然是不相信月西楼的话。
对待猫咪,月西楼一向有耐心,他有些好笑地说:“不苦,很甜,是蜜饯。”
盛云锦闷声道:“坏人,不要。”
月西楼:“是是是,我是坏人,来,吃一口,不信我吃给你看。”
说完,月西楼将蜜饯吃了。
盛云锦偷偷探出头来,去看月西楼的表情,看他吃的津津有味,这才说道:“我要吃。”
月西楼又拿起一颗蜜饯,递到盛云锦的唇边。
小猫并没有着急吃,伸出柔软的舌头,试探地在蜜饯上舔了舔,发现是甜的,这才张嘴,将蜜饯吃了。
柔软的唇碰到月西楼的手指,带来温热酥麻的感觉,这让月西楼眸子暗了又暗,看着盛云锦吃的开心,干脆将整张盘蜜饯端过来,阻止盛云锦想要偷吃的手,自己拿起一块蜜饯,再次喂到盛云锦唇边。
烧的糊涂的盛云锦开开心心地吃了。
月西楼就这样喂了盛云锦好几块,喂猫一样,眼看着盛云锦摇头,不愿意吃了,打着哈欠想要睡觉的模样,月西楼轻笑一声。
手指上沾的糖粉,他当着盛云锦懵懂的眼睛,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是甜的。
可好像又不是甜的。
月西楼问他:“好吃吗?”
盛云锦眼睛快睁不开了,凭本能点了点头,马上就要倒下去睡了,临到头却被月西楼拖住脸颊,于是只能歪头看他。
“我也想吃。”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清的味道,还有些危险,像是沉睡的野兽在缓缓苏醒。
偏偏他手心里这个小猫咪完全没意识到,迷茫地朝着自己眨了眨眼睛。
月西楼低笑一声,吻上去。
不是那种带着满满侵略性的吻,是那种慢条斯理地吻,循序渐进,舔舐辗转,缓缓地侵入,然后吸吮,带着令人沉醉的软糯。
本就脑子混沌的盛云锦,被亲的晕晕乎乎的,没有挣扎,只安静地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西楼终于尝够盛云锦唇齿之间的甜味,离开他的唇。
“可以睁眼了。”月西楼捏了捏盛云锦的脸颊道。
半晌都没见盛云锦正眼,反而听见了平稳的呼吸声,那起伏平稳的胸膛,无不昭示一件事情,盛云锦竟然睡着了。
还是在和他接吻时睡着的。
月西楼一愣,旋即讶然失笑。
盛云锦,你真是个人才啊。
好在月西楼心里的气都消了,也没打算继续折腾人,他褪了衣物,上了床。手指轻弹,将殿里的烛火熄灭,又放下帷幔,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盛云锦睡过去。
所以他也没看见,在他睡去没多久,盛云锦的眼睛睁开了。
眼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