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
着怔愣和迷茫,还有困倦和乏累,好一会才回神。

    他不太习惯和月西楼这么亲近,下意识动了一下,想要离他远一点,却被月西楼伸手捞进怀里,贴的更近,大手在盛云锦地后背拍了拍,闷声道:“别闹,睡觉。”

    盛云锦抿了抿唇,眼神里少有的复杂起来,他正趴在月西楼的胸膛上,同他只隔着单薄的寝衣,耳边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见这声音,莫名的感觉心安。

    或许今天晚上他能睡个好觉了。

    盛云锦闭上眼睛。

    今晚,梦魇没有来到,盛云锦睡得很好。

    ……

    盛云锦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下来了,他茫然地看着床顶,半天才回神。

    他身体不好,昨夜开始时是名副其实的演戏,好在糊弄过去了,只是没想到,后半段真起了烧。

    想到这里,盛云锦就对自己的身体有些恨铁不成钢,不过是穿的单薄了些。

    盛云锦喉咙一痒,又咳嗽起来。

    守在外面的人知道盛云锦醒了,连忙走进来,流光弯腰帮他将帷幔系好,又扶着盛云锦坐起来,往他的身后填了几个枕头。

    元福则是连忙让人准备传膳煎药,省的误了时辰。

    盛云锦眼神下意识逡巡了四周,试图寻找月西楼的影子。

    月西楼并没有在这里。

    “北辰王呢?”

    流光刚想回答,就被另外一道张扬放肆的声音打断。

    “才一醒来就找臣,陛下这么喜欢臣?”

    那身着蟒袍,头戴紫金冠的月西楼大步走来,眉眼张扬,凤眸微微挑起,没几步,就走到盛云锦的跟前,坐了下来。

    “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本王。”

    流光不动,最后是盛云锦摆了摆手,这才让人下去了。

    盛云锦上下打量月西楼,问道:“你去上朝了?”

    月西楼:“要不然呢,等着陛下去上朝,黄花菜都凉了。”

    盛云锦身体太差,精力跟不上,政务处理起来心有余而力不足,以至于这些年来,虽然培养出不小的势力,可始终被刘家打压着。

    如今有了月西楼,替自己上朝,同刘丞相周旋,以后会轻松的很多。

    最主要是,盛云锦巴不得月西楼和丞相争地你死我活,才好让他坐收渔翁之利。

    于是盛云锦温声问他:“今日早朝可出了什么事情?”

    月西楼冷笑一声,淡淡说道:“如果你问的是本王舌战群儒,将那些吃里扒外的蛀虫全部骂一顿的事情。”

    有些时候,便是盛云锦这个皇帝再生气,也没不能不顾及刘家,只能忍气吞声。

    可是月西楼不一样,年少时就混账,一张嘴得理不饶人,谁都不能让他吃亏。

    盛云锦已经能想象到刘家那伙人被气的直跺脚的样子了,于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月西楼微微眯眼,顺手勾住盛云锦一缕头发:“笑什么?”

    盛云锦立马收敛,一脸淡然地看着他:“没笑什么。”

    月西楼直接就气笑了,他扯了扯盛云锦的头发丝,将他捞到自己身边:“我说陛下,还笑呢,人家都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你就一点不怕?”

    盛云锦想要把那缕发丝抽出来,却反被月西楼抓住手腕,于是盛云锦只好无奈地说:“这不是有王爷替朕挡着的吗,王爷武功盖世,一人可抵千军万马,有你在,朕又何惧之有。”

    从今日月西楼替他上早朝开始,盛云锦就可以确定,月西楼已经站在他这一边,他的心偏了。

    月西楼唇角扬起又放下,依旧是那副冷然的模样:“本王和你说,花言巧语没用,昨天晚上的事,本王都没和你算账呢,你别想插科打诨混过去!”

    虽说如此,可月西楼早朝时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已经散了,如今不过是不想看见盛云锦太舒服,找点事罢了。

    盛云锦听此,眉眼微微垂下,眼角的红痣暗淡无光,说不出的委屈可怜。

    “那王爷想怎么样,”盛云锦红着眼睛抬眼看他,声音悲伤,“王爷非要如昨日那样羞辱我吗?”

    月西楼一噎。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月西楼阻止不了,要不然也不会今日早朝气成那个鬼样子。

    见月西楼不说话,盛云锦继续说着:“若是那样,王爷不如就杀了我吧。”

    盛云锦拿起月西楼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当真闭上眼睛,像是一只引颈待戮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