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豪门比你想的复杂多了,她可能也就是人设比较独立清醒。”
“但傅家不是也很有钱吗?”
“钱只会流向钱多的地方,人都是肤浅的。”
“说不定有什么隐情,哎呀这个不重要,你有没有听说今天江家那个也在。”
“江雪闻?我的天呐,不是说他不参加私人晚宴吗?怎么没看到他?”
“就楼下那个,好多人围着的,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
差不多的车轱辘话来回滚动,傅明珠听到江雪闻三个字才来了兴趣。
这人到底长什么样子,这么神秘。
“不生气?”
一道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傅明珠吓了一跳,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个人,抬眼望去,礼貌问好:“蒋总好巧。”
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只穿一件衬衫,手上提着一件西装外套,虚虚勾着,指节长而洁白,比起昨天的冷硬气质,今天这身搭配更加矜贵。
可惜是被蹲墙角发现的。
傅明珠道:“蒋总很擅长保持沉默?”
“一般般,主要是我说话你就要被发现了。”
他讲话的时候淡定从容,一点都没有被质问的感觉。
这人毕竟昨天帮了自己,傅明珠没有恩将仇报的打算,随口说道:“我又没准备偷听。”
“确实是这样。”江雪闻顿了顿,知道她还是没认出自己的身份,轻声说,“但你觉得我们要是一起走出去,宴会结束他们会怎么传?”
还能怎么传,传绯闻呗。
傅明珠没接话,他又说:“我以为你会直接和他断联。”
而不是这么迂回的撇清两人的关系。
他的话正正好戳在傅明珠心间,她本就因为这件事烦躁,开口更是不客气:“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都是你以为的。”
以前她也不在乎这些,人得罪了就得罪了,自己过得舒心就是。
参与到家族生意中后她才意识到,过度恣意是要付出代价的。
生意的本质是利益互换,有些场子,再不想去也得去,有些人再不想见也得见,她年初就暗暗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要把今年一年得罪的人控制到十个以内。
头一个月就已经超标了。
论起圈子里的奇葩,柯明远并不算翘楚。
她不想和陌生男人待在一起,直接走了出去。
那两个人看见傅明珠,跟耗子见了猫一样,其中一个讲话都结巴了:“明,明珠。”
傅明珠嗯了一声:“你们好啊。”
“你好你好。”两人打完招呼,找补一样指了指门口,“马上就要切蛋糕了,我们先下去了,拜拜。”
目送他们远去,傅明珠朝后面道:“可以出来了,没人了。”
江雪闻闻言走出来。
不在暗光下,他领结上的花纹更明显,竟然是不那么庄重的波点纹,他看向另外两个人逃走的背影,说道:“我还以为你会直接问他们在说什么。”
“不会啊,干嘛要让潜在客户尴尬。”
她没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没问他为什么和自己搭话,只说:“蒋总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有事。”
傅明珠:“?”
他伸手摸口袋,拿出来时,掌心里躺着一只口红。
红色丝绒口红,和他整个人的色调都有些违和。
傅明珠本来还以为口红丢了,已经开了新的,不过也不好让人家再拿回去,把口红攥回手心,说道:“谢谢。”
海市这么大,不认识的两个人连续两次见面。
放在信教的宋桢身上,肯定要说一句两人有缘。
他太高了,显得这阳台花园很小,傅明珠罕见生出一种尴尬感,默默往墙根里站了点儿。
楼下传来人的欢呼声,到了切蛋糕的时间了。
这个时候再躲着就不合适了,傅明珠朝他道:“我先下去了,蒋总随意。”
“还有最后一件事没说。”江雪闻叫住她,在她不解的眼神中开口,“我不姓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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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的花开得鲜艳,各色花香混合在一起,风一吹四散开来,让人分不清留下来的味道是花的香气还是傅明珠身上的香水味。
他说自己不姓蒋,傅明珠就说抱歉,是自己理解错了,没主动问他到底姓什么,很耐心地在原地等了几秒钟,像是在等他自报家门。
可她的耐心也只维持了几秒钟,见他没有要说的样子,主动开口:“您这么久都没有纠正我,应该也没有要和我认识的想法吧,还是感谢你昨天帮助我,我先走了。”
高跟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