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
    风和日丽的好天,这种天气最适合掏鸟蛋了,云映瞳弓着背蹲在树杈上盯着上面的鸟窝。母鸟还在窝里待着,他打算等母鸟一飞走就扑到窝里偷蛋去。

    总算等飞走了,云映瞳赶紧爬上去够鸟窝,结果脚一滑,连猫带窝一起掉下来。鸟蛋摔在地上碎了一堆,只有一个蛋刚好滚到他肚子上才没碎。

    谁知道母鸟突然杀了个回马枪,看见窝里的蛋碎了,气得直尖叫,扑棱着翅膀就往他身上啄。云映瞳挨了好几下,疼得赶紧抓起仅剩的好鸟蛋撒腿就跑。他没想到今天失误了,母鸟在后面紧追不舍,势必要他付出代价。

    那母鸟跟疯了似的在后头追,云映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爪子都快跑软了,好几次差点把蛋甩出去。眼见母鸟越追越近,他一头钻进个树洞,缩在洞里憋足了气。也不知道躲了多久,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听见外面没动静了,才敢探着脑袋爬出来,怀里的鸟蛋还沾了他一身猫毛。

    云映瞳叹了口气,今天真够倒霉的,早知道就不该今天来掏鸟蛋。他抱着鸟蛋往山洞走,刚到洞口就看见个熟悉的人影……文景!他愣住了,前几天才把这人送走,怎么又回来了?

    文景貌似等了很长时间,他左右张望了一圈,总算看见了云映瞳。他朝云映瞳走来,吓的云映瞳往回退,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你你你,你怎么又来了!”

    “不是约定好了时不时过来帮你调理裂渊珠吗?”文景目光扫过云映瞳因奔跑和鸟啄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襟,最后目光了落在云映瞳手中的鸟蛋上。

    “有……有这事吗?我忘了……”云映瞳悄悄抹了把汗。

    约定才没过几天,云映瞳就忘得一干二净,显然压根没往心里去。云映瞳偶尔会觉得胸口有一股灼烧感,不知道是不是裂渊珠带来的,等哪天裂渊珠发作疼得他受不了,怕是想忘都忘不了。

    文景走进山洞,在石桌上放了一大摞从袖子里掏出的书。细数有近五十多本,他随手拿起一本书道:“这些是我回都策观后找来的,裂渊珠只能融合或强行剖出,而融合的方法我已得知,我打算先帮你调理灵力,否则你灵力虚弱,很容易被它失控反嗜。”文景将书摞回去。

    两人坐在草席上,云映瞳背靠着文景掌心,渡来的灵力刚传满全身就感受到身体被针扎一样疼。

    “疼……”云映瞳猛地攥住草席。文景立刻收力:“凝神,别躲。”云映瞳咬着牙深呼吸,慢慢的感受体内的珠子,疼真就一点点轻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真的觉得这珠子在慢慢和他相融。

    文景撤掌时,云映瞳瘫在草席上喘气,心道:“要是早知道这破珠子那么难搞,那天就不应该出门。”

    文景擦了擦额角薄汗,从那一摞书的石桌上掏出本泛黄的古籍:“裂渊珠在吞噬你灵力,你刚刚——”话音未落,洞外突然传来鸟叫,正是之前追云映瞳的母鸟。

    云映瞳瞬间弹起:“它,它怎么追过来了?!”文景望着洞外的鸟影,又看了看云映瞳身旁那颗沾着猫毛的鸟蛋,忽然笑出声:“你刚刚带来的蛋,难不成是它下的?”

    云映瞳低头抠着草席不敢抬头,“这鸟记仇。”文景指了指它,“你偷它蛋,现在它守着你洞口,看样子,它是打算跟你耗到底了。”

    云映瞳瞬间坐直,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急切:“那,那这蛋我要不还给它吧……”

    文景翻着手中的古籍,慢悠悠地说:“裂渊珠刚刚吞你灵力的时候散出一股热气,蛋壳里的小鸟……怕是早被你热熟了。”

    “怎么可能!这鸟蛋离我那么远,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熟了!?”云映瞳手指戳着鸟蛋,蛋壳还是凉的,可文景说得有板有眼,他忍不住把蛋举到鼻尖闻了闻:“你骗我!鸟蛋要真熟了,味儿早飘出来了!”

    云映瞳发现被文景骗了,气得直扑上去咬他胳膊,哪知道他胳膊硬得像块铁,咬是没咬伤,倒是差点给他牙给嗑下来。

    “嘶——!”云映瞳捂着脸颊,疼得眼泪汪汪。

    文景看着他炸毛又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在不算宽敞的山洞里回荡,带着一种难得的轻松愉悦,“好了,把蛋还给它吧,我出去跟它沟通一下,或许能说通。”

    云映瞳盯着怀里的鸟蛋,这蛋他惦记了一个星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窝里偷来,就这样还回去了,实在是太不甘心了。他抱着蛋来回摩挲,磨蹭了老半天,眼看洞外母鸟的叫声越发凄厉暴躁,他才终于一咬牙,把蛋塞到文景手里:“给……给你!赶紧把它弄走!”

    文景拿着鸟蛋往母鸟那边走,云映瞳在暗处偷偷盯着他们。那鸟连灵智都没有,不知道文景是怎么跟母鸟沟通的,它叼起蛋扑棱棱的就飞走了,真没再回来闹腾。

    等文景回了山洞,云映瞳立马凑上去问:“你是怎么把那鸟弄走的?

    “我给它暂时开了灵智,和它说清了事情的缘由”文景道

    “然后它就走了?没骂你?”云映瞳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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