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没事帮忙反倒受伤了
    云映瞳蹲在溪水里,前爪死死按住条肥鱼。鱼尾巴扑腾得厉害,溅了他满脸水,他皱着鼻子骂骂咧咧:“再动就把你烤了!”

    作为一只小猫妖,生存是唯一的本能。他学会了在鸟巢里偷蛋,下河捕鱼。唯一的困扰是偶尔发作的头痛,以及失去的记忆。

    「咻——」

    密林的鸟啼突然断了。一声极细的颤鸣划破了森林的寂静,箭矢钉进树干的声音闷重如锤。

    云映瞳猛地顿住,耳朵向后抿成飞机耳。前方传来金属摩擦的异响,还混杂着陌生的脚步声,他在这北荒森林里待了好几百年,就没见过几个活人。偶尔碰见几个小妖,都是些兔子精,松鼠怪,弱得很。今天这动静,一听就不对劲,绝非森林里的野兽。他立刻将鱼藏进口袋中,身体窜上一旁的松树,蜷缩在树干间,只露出一双警惕的异瞳,在树叶缝隙间微微眯起。

    片刻后,一位身着黑色行衣的身影出现在浅滩旁。那人貌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忽闻破空声大作,密集的箭雨从芦苇荡中疾射而出!只见他剑光一闪,那箭雨竟齐齐被挡住,再无半分去势。

    “好强的招式,想必阁下就是都策观的廷尉文景将军!”两个蒙面人从芦苇荡里钻出来,手里握着短刀,“但将军为何要跟我们过不去?”

    云映瞳躲在树上,心里直犯嘀咕:都策观?听松鼠精说过,好像是个管人,妖,神闲事的地方。这帮人不好好在都策观里待着,跑这荒林子里凑什么热闹?把这静谧的林子搅得鸡飞狗跳,害他今天的捕鱼计划全泡汤了。

    他气恼了好一阵子,直到树下激烈的打斗声把他思维拽了回来。

    “文景将军好身手!不过我们身上可没有你想找的东西。”一蒙面人侧身避过剑光,袖口被划开道口子,露出半截青黑色刺青。

    “聒噪。”文景剑锋斜挑,削落另一蒙面人一半面罩,半张疤脸直直露了出来,刀痕从耳后斜贯至下颌,狰狞得像条蜷曲的蜈蚣。这人趁势后撤半步,短刀在树干上刮出刺啦的声响。文景注意到两人靴底都缠着渗油的布条,踩过的落叶竟隐隐发焦,怕是早有埋伏。

    “你们主谋是谁?”

    文景见两人不答话,剑光一凛,直逼疤脸咽喉。那人反应倒快,挥短刀硬接几招,可跟不上节奏,渐渐落了下风。疤脸斜眼瞥向同伴,两人目光一碰,其中一个忽然从怀里摸出张符箓,往地上一扔,大喊:“得罪了!”符箓“轰”地炸开,地面裂出条缝,竟是将那沉睡多年的老藤妖唤醒了过来!嘶吼声从地底穿出,黑糊糊的藤蔓跟蛇似的钻出来,直扑文景后心。

    “小心!”

    一声轻呼脱口而出,连云映瞳自己都惊讶于为何会出言提醒,他跟这人又不熟,干嘛多管闲事?文景却像早已察觉,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劈出,金色剑气将藤蔓寸寸斩断,爆发出来的神力震得整片森林簌簌作响。

    那俩蒙面人见形式大好,趁着没人注意,直接掏出传送符逃了。

    云映瞳头疼的老毛病好巧不巧在这时候犯了。混乱中,一个珠子飞出来,幽蓝的光芒吸引了云映瞳的注意,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地从树上跃下,忍着头疼想去拿那颗珠子,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珠子竟自己融入他体内了!

    “别碰——!”

    文景惊喝出声,同时化作一道金光掠来。但为时已晚,珠子入体瞬间,云映瞳只觉得一股冰凉的力量在体内炸开,四肢百骸仿佛被冰水浇灌,又在下一秒被火焰点燃。他难受的蜷在地上打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股劲儿才慢慢消下去,他喘着粗气,摸了摸胸口,感觉身体里多了股怪力量,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试着催动这珠子的力量,却始终使不上劲,明明能清晰的感受到力量的流转,太奇怪了。

    “你……”身后传来声音,云映瞳回头看去,是文景,他朝着云映瞳走去,想要伸手去牵他,云映瞳吓得直往后躲,惊的尾巴都炸毛起来,他死死盯着文景缓步逼近的身影。

    “你是谁?”

    文景愣了一下,随后刻意放柔了声线道:“文景,都策观首尉?之一。”他俯下身与云映瞳平视:“你刚刚吞进去的裂渊珠,会让你灵力失控而死……都策观有古籍记载,或许能帮你融合珠子。”

    云映瞳盯着文景,心中警惕未曾消退:“凭什么信你?”他别过脸,爪子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会像傻子一样跟你走。”

    这人莫名其妙闯进森林,把林子搅得乱七八糟不说,还害他平白无故多了颗珠子在身体里,现在又想哄骗他离开森林……云映瞳抱着胳膊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警惕地盯着对方,谁知道是不是想骗他去什么危险的地方?

    文景指尖摩挲着剑柄,声音沉了几分:“裂渊珠本是都策观的神物,最近被贼人所盗,我为了取回才追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云映瞳胸口,“这珠子认主极严,若是融合得好,便会与你气血相融认你为主,但若没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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