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丝慌乱：“怎么又这般烫？还有何处不适？”

    “没有......很舒坦，”林秋成摇头。

    或许是药力发散，或许是师父就在身畔，他只觉浑身沉甸甸地松快，竟下意识朝着热源方向缩近几分。

    睡意浓重地哼道：“师父再睡会儿吧......好困......”

    话音未落，他大着胆子伸出手臂，带着病中人不讲理的力道，一把将江谨舟揽入怀中。一把将江谨舟揽进怀里。

    下巴也无意识地蹭过去，轻轻抵在了微凉的耳廓上。

    江谨舟浑身骤然一僵。

    “……”

    林秋成嗅着师父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皂角的清爽，他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很快便沉沉睡去。

    江谨舟清晰地感受到紧贴过来的，比自己高出半头的年轻躯体散发出的惊人热意。

    还有那圈在腰间的手臂，带着特有的力气，勒得他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陌生又亲昵的气息让他止不住微微发颤。

    直至察觉身旁人的呼吸彻底均匀绵长，显是已睡熟，他才极缓慢地松懈下紧绷的肩背线条。

    终究没有推开，只沉默地合上眼，任由那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渡过来。

    百般迁就，只因心底那点难以言明的愧怍。

    翌日清晨，林秋成醒来时，身侧的位置早已凉透，榻上只余他一人。

    他动了动胳膊腿，惊觉除了鼻塞未消，喉咙仍有些沙哑外，昨日那蚀骨钻心的酸软疲乏竟已褪去大半，头脑也清明不少，不再昏沉欲裂。

    他利落地套上衣衫，推开房门便扬声唤道：“师父！”

    院子里空寂无声，唯有晨风掠过树梢，带来沙沙轻响。

    待他走到灶房门口，才瞧见那道清瘦挺拔的背影，正微微俯身，在替他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