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璋眉心轻轻拧起,以他对自己的了解,这绝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但他并没有多问,只是回答林知南道:【我知道了。】
旁边,夏恩勉看着自己卡里这么多零,很快就想到自己跟顾时璋这个霸总结婚,一下子富有了倒也说得过去。
但是对于认知还处于两年前的他来说,拿了别人这么多钱,还是男友大哥的钱,实在有点烫手。
他看了顾时璋一眼,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我卡里的钱应该都是你给的吧?我现在去银行转给你?”
顾时璋却说道:“先留着吧,我有些事情还需要弄清楚。”
夏恩勉嗯了一声,他知道现在隔离期结束,一切回归现实,他们确实应该尽快弄清这两年内发生过的事情,才好做进一步的打算。
快到夏家了,周围的街景变得熟悉起来。
夏恩勉此时归心似箭,没心思想其他事情,等司机停下车,给顾时璋甩了一句:“我先走了,回头再联系。”就背上他不大的背包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顾时璋注视着他小跑离开的背影,回头,在后视镜中对上司机的目光,他有点疑惑。
司机笑着说道:“顾总您今天不去夏家吗?以前您就算有事要忙,也会先送夏先生上楼。”
顾时璋淡淡说道:“先送我回家。”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是回顾家。”
“好的,我知道。”
顾时璋心中确实有很多疑惑,从他这段时间侧面了解,自己这两年在私生活方面的所做所为,和他曾经为人处世的方式大相径庭,他甚至怀疑过,这两年是否有其他人代替自己生活在顾家。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太可怕了。
只是他这两年处理过的工作和在大事上做出的决策,又很符合他的行事手段和风格,这是其他人模仿不了的。
……
夏恩勉打开家门,看见妈妈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呀,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啊?”妈妈罗溪凤听见声音回头,看见是他笑呵呵起身向他走了过来,一边说道,“你爸还说你们没那么快到,这会儿才去买菜。”
她说着就往他身后张望,却没有看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奇怪地问道:“小顾呢?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他还有事,先回家了。”夏恩勉有点疑惑地问,“他以前都会跟我一起上来吗?”
“差不多吧,”罗溪凤笑呵呵拉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说起这个儿……儿婿,她和丈夫两人都还是挺满意的,“基本上每次你回来,他都会跟着过来,忙不忙都会上来坐一会儿再走。”
所以她今天才会觉得疑惑。
夏恩勉不想母亲担心,笑呵呵说道:“隔离耽误了半个月,他家里和公司都有好多事要处理。”
“也对。”罗溪凤也没有起疑,这个儿婿是大人物,忙点才正常。
“妈,我想你了。”夏恩勉一把抱住母亲,眼泪差点掉下来。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罗溪凤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不过听自己的孩子这样说,她心里也热热的。
夏恩勉没办法说清那种感觉,只是轻轻抱了她一会儿,才退开和她说话。
母子俩说了一会儿家常,房门打开,夏广平提着一兜菜回来了。
“爸!”夏恩勉看见父亲,几乎从沙发上蹦起来,双眼亮晶晶地抱住他的肩膀。
“哎哟,你个皮猴子,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夏广平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推开他。
他的儿子别看在外人面前正正经经的,在家几乎是挂在他身上长大的,父子俩的关系非常的亲近。
“爸,我想死你了!”夏恩勉抱着爸爸的肩膀用力晃了一下。
“我看你是想我做的红烧肉、炖猪蹄、麻辣小龙虾了吧?”夏广平笑着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夏恩勉摸了摸额头,听见他念一道菜就咽一口口水,还嘴硬地说道:“怎么可能,你儿子我是这种嘴馋的人吗?”
“我看就是,你不嘴馋,世上还有嘴馋的人吗?”夏广平拎着菜往厨房走,边走边四处打量,却没看见自己要见的人,末了问出了和妻子同样的疑惑,“小顾呢?他怎么没来?我还专门买了他喜欢吃的鱼,他最喜欢吃我做的鱼汤炖豆腐。”
“人家有事忙着呢,哪跟你个老头似的那么闲。”罗溪凤挽起袖子进厨房帮忙择菜,他们家一向是夏广平掌厨。
“这样啊。”夏广平点点头,也没觉得有什么,就是稍微有点遗憾,他还想跟他喝两杯呢。
夏家父母一起去了厨房做饭,夏恩勉去了自己的卧室,想翻翻看有没有留下和顾时禹相关的只字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