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翻上车辕,扬鞭道:“驾!”
马车疾驰起来,将地牢的黑暗与厮杀远远抛在身后。夜风灌进车厢,带着竹林清香。李墨楠掀开车帘回望,见郁祁握剑立在车辕上,月光勾勒出他挺拔侧影,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想起方才在书房外,他剑指张太傅咽喉的决绝;想起他扶她下石阶时,掌心的温度;想起他推她进洞口时,那句“我随后就到”的坚定。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睡着的安澈,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有些情愫,或许早在一次次并肩的刀光剑影里,就悄悄漫过了“盟友”的界限,在心底扎了根。前路纵有风雨,此刻身边有他,便觉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