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不清楚。”李墨楠转身上楼,“给我准备些常用的药膏,可能用得上。”
回到房间,关上门她才靠在门板滑坐。
胸口玉佩棱角硌着皮肤,那是父亲留的念想,背面刻着“忠”字,此刻像在灼烧。
她摸出竹筒里的密信,就着天光展开:张太傅心腹入江南,似与当年构陷李家的账目有关。
张太傅——又是他。李墨楠捏紧信纸,指节泛白。将信纸凑到烛火,看它化为灰烬,眼底只剩冷意。
窗外雨还在下,她从包裹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银匕,那是父亲留下的防身之物,刃面映出她沉静的脸。
江南的雨,这一次,怕是要沾血了。而她,本就是为了一个答案而来,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