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大多采用刀耕火种的原始耕作方式,对环境破坏极大,且土地利用率和粮食产量极低。
现代水稻亩产的突破得益于袁隆平先生的巨大贡献。
林远山自认达不到袁老先生的成就,但学习袁老先生的水稻杂交理论知识,对水稻进行简单的改良,亩产只提高二百市斤,还不在话下。
“提高,二百市斤?!”
毛山放下手中的饭碗,震惊地从凳子上跳下,不可思议地看向说话的林远山。
他就说这当官的哪会这么好心,请他们吃饭。合着在这个地方挖坑等他们跳。
林远山挑眉,好整以暇地问:“敢不敢与本官立军令状?”
他开条件:“赌约期间,在场诸位所产生的一切开销,均旬阳县衙包管。若诸位可以完成本官的要求,在场所有人可编入旬阳户籍,享受旬阳人同等教育医疗等福利。”
毛山态度开始松动,他停下身,问:“那若是没有完成,会怎么样?”
林远山双手环胸,意味深长地说:“那就不好意思了。诸位需要年年岁岁给旬阳做工,直到还上这笔账,方可离去。”
林远山从怀中掏出白纸黑字的契约,轻飘飘放到桌上,唇红齿白的嘴里吐出不近人情的话:“哦,对了。大家先前毁掉的农田,本官已记在账目上,这笔账,也是需要还的。不管你们签不签契约,这笔账,都要还。”
林远山嘴角扯出春风拂面的笑,说:“小邵,二,我们走。”
林远峰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拖进度,恨不能化走动为挪动。林远山知晓他的目的,也就随他。
灾民若是有钱还账,也就不会走上这条逃荒的路。
毛山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对着林远山的背影,喊了一声:“林大人,我接这个军令状。”
林远山笑了一声,没回头,说:“那碗饭,你倒是可以安心吃了。”
断头饭吗?
毛山端起碗,大口将米塞到嘴里。
真香!
灾民承诺可以将粮食产量每亩提高二百市斤。
这则消息,在旬阳境内极快地传播起来。
渔村村民在林远山的暗示下,默契隐瞒了他会在背后提供技术理论支持。
旬阳百姓先前对灾民的敌视瞬间消散。所剩的,全是崇拜与不信任。
“听说那个带头的,叫毛头的那个,还跟大人立了军令状。”
“我也听说了。说若是达不到条件,他们的一切花销,按照三倍市价,当牛做马赔偿我们。”
“每亩提高两百市斤,这怎么可能。”
“可是这么一算,我们怎么样都不亏啊!”
……
虽然旬阳人从内心坚信,粮食产量每亩提高两百市斤绝不可能。但综合来看,这件事情百利而无一害,也就无人跳出来反抗。
若是灾民抵赖不认账怎么办?这件事他们从不担心。
林大人聪慧有手段,定将他们治得服服帖帖。
*
林远山站在木府门外,对着一旁的沈邵说:“小邵,敲门。”
沈邵自是不会这般有礼貌。
木府的大门,白日仅用一根木栓在里面合着。门童听到门外的动静,拉开一条细缝。
沈邵顺着门缝,大开大合地开启整扇门。
林远山跟在他身后,踏入这座规格远高于旬阳县衙的府邸。
他挑眉。
看来上次收缴的一半家产,并未撼动这木府的根基。
林远山在心里忖摸着这次可以搜刮的数量,计算完毕后满意地点头。
在他心中,这已经不是一处府邸,而是一个移动的血包站。
木正平被人搀扶着走出。
数日未见,他老枯的面皮更加耸拉,恍若骷髅头上挂着一张干枯的面皮,阴森可怖。他的声音老态无力,问:“林大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不知所为何事?”
林远山呛他:“木老果真自谦。若这般豪华的府邸还被叫做寒舍,那全天下怕是只有京城显贵的居所,尚且可以称得上是民宅。”
林远峰补刀:“啧啧,这规格,堪比安定侯府。”
大晋对于各个阶层的房屋规格,有明文限制。平头百姓,断用不得木正平这般建筑规格。
但这条法规,多为虚设。官员与地方乡绅互相勾结,自是不会在意这条可有可无的律法规定。
林远山若是没有系统帮忙罗列法律条目,也很难注意到这条不起眼的规定。
林远山故作惊诧地问:“木老,您这是,知法犯法?”
被林远山抓住把柄,木正平早无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