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任务:改变旬阳百姓的献祭思想。】
【支线任务:帮助献祭的孩子解除危机。】
【完成支线任务将获得5000积分,完成主线任务将获得10000积分,宿主,加油(^-^)】
献祭?
林远山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也不愿相信这是真实存在的事情。
木正平痛心疾首地说:“怎么,林大人终于肯承认决策有误?若不是你恣意妄为,怎么会发生如此痛心的结果?”
林远山不屑搭理木正平的讥讽,他将目光投向在场的其余旬阳人,问:“木老说的是否属实?”
场内的旬阳人躲避他的视线。
林远山将桌上的陶瓷杯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在场的旬阳人心口一紧,忐忑地抬头,看向震怒的林远山。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发怒的县太爷。
县太爷平素平易近人,总是和蔼可亲。
他们也就忘了,这是官爷,是旬阳最大的官爷。
他们也不想的,他们也很痛心,但为了安抚上天的怒火,他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们没错!
他们在大脑将一切行为自洽,对上林远山的视线,仍心口发虚。
林远山凌厉的眼神盯着他们,面无表情地说:“诸位,清醒些了吗?”
木正平:“林大人,您也不必将怒火发泄到这些无辜的人身上,大家不过是为了给您收拾烂摊子,却得到您平白的迁怒,实在无辜。要我说,您不光不能让这些人担责,相反,您还要感谢他们。”
林远山不捶死这个老东西已经是强压怒火,还要反过来感谢这些愚昧无知的刽子手。
他可没这么贱。
林远山兴趣昂然地问:“木老的意思是,我要如何感谢他们呢?”
“大人,我们不敢的。”
……
在场的旬阳人跪在地上,中间站在对峙的林远山和木正平。
林远山:“不敢,便好。”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威严:“带我去。”
木正平挡在林远山身前,出言提醒道:“林大人,谨言慎行。”
沈邵毫无尊老爱幼之心,他用身体撞开了木正平。林远山见木正平摇摇欲坠,袖手旁观。
宋国荣伸手扶住木正平的身体,期间不小心碰到了林远山的衣袖。
林远山甩了一下干净的衣袖,像是拂去脏东西。
林远山:“木老既然身体不好,那便好好在家养老。”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木正平,淡淡地开口:“本官是旬阳县令,木老可不要本末倒置。越俎代庖管理旬阳事务,没人教过您,这是僭越吗?”
林远山声音沉稳威严,对着其余的旬阳人命令道:“带路。”
“木老!”
宋国荣慌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木正平,慌乱下吼叫身旁的衙役:“还不快给木老叫大夫!”
木正平白色的胡须上沾染鲜红的血迹,他哆嗦着指着门口,声音颤抖,带着恨意:“竖子,该死!”
他的眼神阴狠,指甲扎进皮里。
*
“大人,前面便是。”
林远山眯起眼睛,看海边攒动的人头。
海岸空荡,声音发出后,远远地传播,像是听不到回音,海风可以带着传到天边。
林远山声音本就清冷,此时,更显空灵,“若本官没有老眼昏花,看错的话,前面应该是季大人的子侄,季家亮吧。”
海风吹过,季家亮肥胖的肉随着海风上下颠,跟一旁消瘦的旬阳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季家亮:“你们也不要有抵触心理。你们是旬阳的功臣,担负着佑护旬阳风调雨顺的职责,旬阳人会永远记得大家今日的贡献。”
李梅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留下长长的一道痕迹。
她没有反抗,平静地接受命运。
季家亮虚伪地继续说道:“大家同为旬阳人,将一县的责任全交付诸位身上,我们也不忍心。但新来的县令大人惹怒了上苍,为平息上苍的怒火,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扣了扣指甲缝里深褐色的泥,吹了吹,脸上带着嘲弄,说:“大家若真有怨恨,去了阴曹地府,也要求诉有门,一纸诉状告下去,别告错了正主。”
李梅睁开眼睛,眼睛上还挂着泪珠,她唾弃地看着季家亮,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林大人自打入了旬阳,便全身心为着旬阳的发展,殚精竭虑。旬阳历年来的官员,恨不得将旬阳人身上的血喝尽,骨头也要嚼碎了吞了咽了。你们这些蚂蟥,不过是寄生在那些贪官污吏身上的寄生虫,凭什么污蔑林大人,你们不配!”
李梅猩红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