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来的老妇人?
竟、竟……
楼宿雪神色尤其凝重,他抓着被子,一双眼睛近乎黏在了鹿夷则的身上。
十五分钟后,鹿夷则已经和对面聊成一片,好像那是自己的姑妈:“没事的婆婆,他在这儿我们看着,出不了岔子,您放心好啦。”
他“嗯嗯好好”了半天,终于尊师敬长地道了“保重”,还承诺一回新安就登门拜访。
猫有一张很甜的嘴。
鹿夷则挂了电话,转过身,看见楼宿雪的眼睛睁得很大,盯着他一眨不眨,目光里面似乎有千言万语,又像在茫茫然,仿佛成了被拐进诈骗集团的傻白甜。
鹿夷则余怒未消:“你找的托?”
楼宿雪坦然道:“我并不认识她。”
岂料这句话竟令鹿夷则态度有所好转,看他的眼神里溢满了怜悯。
他语气生硬:“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
楼宿雪点点头:“有。”
鹿夷则乜着眼:“说嘛。”
楼宿雪稍显低落地看着他:“你先前说,我可以随时给你打电话。”
“还作数么?”